舒甜看了一眼李怜玉。

李怜玉舔着冰激凌，口齿不清地说：“舒甜，你真不去玩玩？……你是二十四不是四十二，……整天搁家里养蘑菇呢？”

这人说话总这么自信又傲慢，就像天生毫不怀疑自己会招人喜欢。

总不是让他帮忙写家庭作业吧。

妈的。

突然的声音让舒甜吓得抖了一下。

也为难舒甜自己的词汇量了。

李怜玉问：“舒甜，你一直觉得我是1？”

李怜玉穿着和服，手里端着装满红酒的高脚杯就是放荡腐化的代名词，或者高脚杯里装满鲜血，就显得像神话中的吸血鬼。

他说着说着笑了，眼神暧昧地往下扫一眼，“不过确实养得不错。挺大的。”

舒甜不客气道：“……你是不是1跟我有关系吗？”我又不想睡你。

每当他上课上得想吐，吃黄连一样啃课本的时候，偶尔，也会思索自己是不是穿进了一本起点小说。

李怜玉看着他，深灰色的眼睛里像是突兀地出现了两只小钩子，缓慢地说：“其实……舒甜。我找你，也是因为想要你帮我个忙。”

李怜玉故意有些羞耻地低下头，咬着嘴唇。

他姿势优美地斜躺在长条沙发上玩手机，松垮的和服领子打开着，柔润的布料泛着昂贵的细光，露出大半胸膛还有一些腹肌。

妈的。

都晚上十点多了，还搁这吃甜点。二少爷吃完冰激凌吃小蛋糕，吃完大福又抱起一玻璃碗的草莓咔咔啃。

舒甜：“特别喜欢……？”

舒甜拿着手里板砖一样厚的《××经济学》，埋头苦读，等会还要看网课，做当日的小检测，还要背单词。……很想就这样一下砸到李怜玉身上。

舒甜看着整天不着四六的二少爷，就更加不顺眼了。

或者长条沙发上就该再出现一位白脸红唇的艺伎、游女，如同腐烂花朵上的枯叶一样，配合着显示出堕落。

这人浪荡颓废，埋在画室里不出来，出来就待在他身边儿，变着法儿的让他出去玩。看电影，蹦迪，滑雪，蹦极，高尔夫……

李怜玉挑眉，懒洋洋地咬了下嘴唇，“我啊……的确一直都是干别人的。”

舒甜道：“谢谢。不用了。吃不下去。”

几根细细长长的手指头动得很快，在跟人打字聊天。

……

李怜玉毫不介意地开始编造：“我发现……我好像……特别喜欢……”

舒甜警惕道：“……二少爷找我，要帮什么忙？”

高挑的细眉和深密的睫毛，阴影的分布与高低起伏的线条……都显示着美神对他的宠爱。

……哦呵，这些好像很文雅、不接地气的词儿，都是李怜玉出现之后才一个个往外蹦的。

作了简易版的表格。人争一口气，李天赐看似大发慈悲实则把他当个花瓶的态度，让他非常不爽。非要好好学习一下，自己搞出点事情做。

跟他爸李天赐一样的讨人厌。不愧是父子。

李怜玉到底是怎么这么瘦的。

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，莫欺少年穷那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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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当然是胡编的。对照着黎殊刚刚给他的提示，还有他睡过的那个日本帅哥M。

他对着舒甜坏笑，“不过你要是纯1的话……让你干我也挺不错。”

舒甜不知道对面是谁，但能从打字节奏中看出，对面的人放了李怜玉好几次鸽子，老长时间都没回。

这一招还是在他从前很喜欢的一个小零上学来的，据说纤细苍白的身体线条，能够产生想让人摧残凌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