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谢眠眨眨眼。

看到蛇妖好端端坐在房间，他才想起之前发生的事。

他兀自沉浸在对人类的批判和对未来生活的畅想之中，另一边的谢眠一觉醒来通体舒泰，已经快把这回事一笔揭过，只有身上还黏糊糊的，皱眉问面前的蛇妖：“没找到热水吗？”

“喂，拿我当仆人啊？”粼司手里把玩着茶杯，眼睛一睨，见人已经翻身开始睡回笼觉，嘴角弯起微笑。

“在下面沐浴间呢，用一次比住一晚上还贵。干脆别洗了，马上下雨，天地为浴房岂不潇洒？”

眼前没有什么荒草和黑蛇，仅仅是再正常不过的床顶，看上去有点陌生。

他和粼司说了两句话，看对方神色自如，两人关系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变得尴尬，心下轻松一片，打了个哈欠：“再睡会儿，你去找点热水，等下起来洗漱。”

谢眠疑惑地望回去，一轮金月变成巨蛇的瞳孔。

“这样啊……”谢眠缓慢地平复呼吸，翻了个身看到粼司坐在榻上，刚刚结束每天的修炼。

这一想象让谢眠喘不过气地惊醒过来。

一开始不能着急，初次喂食过多，他担心伤害谢眠的身体，魔尊的阳精不是谁都能承受的。

清衍当时帮助他是因为他乱吃药害得差点不举，他这次帮助粼司是因为粼司乱吃东西克制不住贪淫，说来也是一脉相承。

接下来它们会继续交媾，在荒草或者花丛下纠缠。它会为它找到一处适宜产卵的湿地，它们就在潮湿的窝边云雨，直到花蜜从蕊中滴落，它们舒服得鳞片都要张开。

他——它感受到黑蛇的视线无处不在。

深沉夜幕缓慢移动，黑蛇的鳞片清晰可见。

衣服也是化为蛇身溜出去偷的，粼司再大胆也没到赤身裸体上街买衣服的地步，引来溪山修士的注意得不偿失。

“你被野物肏了，你也是野物。”粼司哼了一声。

想了想又回过身，语重心长地嘱咐：“

谢眠清晰地意识到那条白蛇是他自己。他躺在湿砂累得失去力气，感受身体阵阵痉挛，蛇卵不受控制地排出体外。

人类一时凝噎，半晌才回道：“粗鄙。”

谢眠竟然如此顺利地配合，没有像之前亲了一口就甩巴掌过来，醒来以后也没有骂人，粼司心里有点意外。

纯白鳞片的小蛇在潮湿的砂窝里产卵，细瘦蛇身因为疼痛而扭曲，一枚枚软壳白蛋从泛粉的穴口吐出，黏液在小卵之间粘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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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谢眠的交欢除了享乐之外还有更细致的打算——炉鼎的炼制循序渐进，已经到该喂食精液的步骤了。

“不行。”谢眠裹着外衣下床，看了对方一眼，意有所指地说，“又不是无智野物。”

注意到他的视线，粼司一手撑着膝盖一手托着下巴，挑眉回望过来。

两人都还活着，没病没伤，也没产生心理阴影，这不是最好的结果吗。

莫非他心甘情愿吗？真是水性杨花人尽可夫，果然应当制成炉鼎全心全意服侍粼司，免得出去到处和别人勾搭。

它在窝边盘旋，威严的目光注视着它的同类，想用目光在另一条白蛇身上雕刻自己的痕迹。

已经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年，蛇妖的脑袋埋在身上乱蹭时谢眠就模糊地领悟暗示，此刻庆幸做了准备，没有把事情弄得太痛苦。

不远处传来一声懒懒的回答：“我在附近找了个地方先歇歇。”

昨夜炼化血蛇内丹气血翻涌不假，可他身为魔尊，就算受了伤也不可能连这么点动静都压不下去。

粼司昨夜发泄过后没再纠缠，看来此事确是情非得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