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吞了吞口水，“大少爷，我，我害怕……”

流萤朱唇轻抿，双眼低垂，缓缓地解开裙腰上的扣子。

她希望那双无形的大手确实存在，今日刚好能印证她的猜测。

“我说过，你可以试着相信我。希望我们都不会对彼此失望。”

这是她贸然试探的后果，韩正卿一早就没想放过她。

韩正卿揉揉她发顶，语气亲昵，言辞冷酷，他说，“选个工具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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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，委屈？”韩正卿问道。

事后承担后果。言犹在耳。

流萤艰难地吞口水，“它最少。”

“我不想骗你。”

韩正卿面色如常地说出这些话，而流萤却一阵阵头皮发麻。

韩正卿将外裳脱了搭在床沿，袖管挽起，露出小臂。

“自己来还是我来？”

“那日桃林里遇见的，确是大少爷，”流萤不解地问道，“为何大少爷会扯谎说并未上山来呢？”

韩正卿摇摇头，“这回会打你的穴，状态好的话，奶儿也会打两下。”

韩正卿坦诚地答，“那日在查一件事情，不方便讲。”

韩正卿抬眼看她，“你确定？”

“皮带一共打几下？”

流萤撅着嘴嘟囔，“又有何不同…”

“十二下，看来你需要补习算数。”韩正卿平静地吩咐，“把衣裙脱了，上床躺好。”

上回，疼是有的，但她记得更多的，是趴在他腿上羞耻地追着快感，后来还泄了身子。

“我选这个。”流萤几乎是抢着呼出声，小手指着皮带，指尖微微发抖。

害她以为遇见了妖怪。

————

她又一次感到那种力量，平静又蛊惑，暗潮涌动。

他将皮带摆在床沿，又从柜子里取出一根竹条。

她跟在韩正卿的身后，委屈地嘟着嘴，泪珠儿就挂在睫毛底下。

明明他将事情都提前告知，为什么依旧觉得自己被推到悬崖边，下面是一望无际的迷蒙云海。

流萤踟蹰着将小手放在裙腰上。

流萤似懂非懂，但她觉得韩正卿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，并非一时兴起。

流萤小心地问道，“那今日为何知会我？”

流萤心思一转，他只说在查一件事，又没说是哪件，那便是不能说。约么是不能与她这身份说，亦或是还没到公开的时候。

“叁十下，又叁十下，屁股会打坏的…”

流萤不明所以地眨着眼睛，韩正卿不急，等她自己想明白。

还是忍不住想提醒一下，码字归码字，现实里，感觉危险就是真的危险，不要好奇，不要尝试。

流萤沉默着纠结。

笑不出来。

“六十的话是，十…”

流萤还想问什么，韩正卿又抢了她一句，将话题拉回来。

“你可以想一想，勇敢与信任的关系。”

“如果…我勇敢一些，大少爷…是值得信任的吗？”

“与…上一回一样吗？”流萤喏喏地问。

“或者我替你选。”韩正卿拿起竹条，“试试新也好。”

那双手有魔力一般，总能令她浑身颤栗，那种感觉，既恐惧又有点心痒。

流萤瞧着那竹条呼吸一促，韩正卿笑笑，“十分趁手。”

“竹条等于两下，皮带等于五下，或者用手，打六十下，你怎么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