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并不开心。”她呼吸一窒，眼里闪过不易察觉的忧愁，“那些男人喜欢我又如何……一个个蠢得要命。你后悔让我搬出去吗，哥？”

童允雯前段时间和某个娱乐圈小鲜肉约会，脖子上挂的宝石项链是小鲜肉送的。童允武说一点儿也不衬她的气质，工艺也糟糕。

沉默半分钟，童允武才缓缓开口：“不搬也行。”

她瞬间心跳加速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……对我而言，你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。”

她的话像试探，又像破罐子破摔。

指纹一刷，门开的一瞬，她嘴角带笑，眼底却泛起苦涩：“你总是轻而易举地猜中我喜欢什么，哥。”

他为她选了一条格拉芙的粉钻玫瑰金蝴蝶项链。

他们没有直接回童允雯的公寓，而是让司机开车去商场。

心跳瞬间漏了一拍，她眼里闪过一点湿意：“只要你有心去哄，女人都会被你哄得服服帖帖。”

他似笑非笑。

他们坐在落日尽头的昏影中，像两只被火光困住的飞蛾，所有的眼神、话语和肢体接触都是藏在骨肉里的暧昧。

“克制？”童允雯自动忽略后半句，仰头，笑吟吟地问，“你是在提醒我，还是提醒你自己呢？”

司机并不知道，车厢内看似平和的沉默，其实暗藏火星。

肩头落到沙发扶手，有意无意地把她圈在臂弯里，却又留了一指宽的空隙。

“你没必要知道这些，雯雯。”

“好漂亮。”童允雯站在镜前佩戴，偏过头轻声道。

她偏过头，目光在他脸上停留：“我们能回到从前那样吗，哥？”

童允武笑了笑，上扬的唇角透着淡淡的宠溺与无奈。

“学会克制。”他望着妹妹起伏的胸口，“以及，不要再给我惹麻烦。虽然我不会惩罚你……”

一大一小两只蝴蝶悬于锁骨，轻盈得几乎要从她颈间振翅欲飞。

两人回到蓝水湾的顶层公寓。

“你已经决定开始新生活了，不是么？现在的你是自由的，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，我没有资格横加干涉。”

傍晚的僵持以某种近似沉默的姿态结束。

她有些丧气地垂下头，贴在男人胸膛上的手指一点点拢紧：“那我应该怎么做？”

忽然他往前凑了些，额头与她的相贴。

彼此心知肚明，却义无反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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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是你得明白——”他顿了顿，手臂最终搂住她的腰肢，“这个家不能再容你肆无忌惮了，雯雯。”

她在等哥哥的挽留，却不抱什么希望。

“你看，我就像那只小蝴蝶，永远

仿佛早就达成某种默契的演员，在外人面前不动声色地饰演着“兄妹”的角色，语气很正常，动作有分寸，甚至连眼神也自觉避让，不逾越雷池半步。

……

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，呼吸几乎交缠。

透着浓浓嘲意的质问令男人不禁皱眉，沉默不语。

童允雯百无聊赖地刷手机，童允武望着窗外。

“雯雯。”他低声喊她的名字，轻得像一句梦呓，却令得她灵魂发颤。

天色一点点黯下去，黑夜慢慢侵入。

童允武耐心地替她整理项链链扣，指尖抚过她光洁的后颈。

童允武带她去专柜挑选项链。

“我在，哥。”她咬了咬唇，涂着奶白色指甲油的手与他十指相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