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序伸手：“我看看。”

情妹妹

霜序：“我找……您。”

陈沛然嘴角的斜度充满轻蔑：“燕城谁不认识贺庭洲啊，单方面的认识可不算‘认识’。你是不是在国外待久了，不懂燕城的规矩，你知道贺庭洲是什么人吗？”

霜序心里大概就有数了。

她不着痕迹地捂住听筒，背转身。

“……”

霜序一点没被吓到，反问一句：“那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？”

“这么重要的东西能给你看？”陈沛然把文件塞进公文包里。

她立刻爽了。

贺庭洲语调轻懒：“等着。”

小廖没想到她真能行，从绝望中燃起熊熊的希望：“你真的认识贺总啊？那我们这次不是赢定了！”

坏消息，不熟。

好消息，认识。

他没想到贺庭洲竟然真的肯见她。

就是在贵胄云集的燕城，贺家那也是金字塔顶尖，可望不可即的存在。

再怎么不熟，总比陌生人好说话些吧？

陈沛然嗤笑一声，觉得这小学妹毛都没长齐还学人装逼。

霜序对着话筒说：“我是宋霜序。”

什么玩意儿，要不是这是云盾的公司座机，霜序都怀疑是打错电话了。

这样想着，她也故弄玄虚地说：“认识好多年了。”

小廖被她弄得有点疑惑，小声问：“你认识贺总？”

陈沛然瞪她一眼，顾不上嘴战，心急火燎地掏出手机，压低声音打电话：“给我打听一下，宋霜序到底是什么人。”

四周有人看过来，陈沛然表情有点尴尬，甩开她：“你喊什么喊。”

但当着陈沛然的面，霜序没给自己漏油。

霜序心里那一点“也许他会看在熟人的份上帮个忙”的期冀落了空。

五分钟后，贺庭洲的总助亲自下来接人，毕恭毕敬地把霜序请进电梯：“宋小姐，这边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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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廖马上“懂事”地把陈沛然往远处拖，很大声地说：“陈总，你偷听人家讲电话太没品了吧！”

她转头对前台职员说：“麻烦你跟你们贺先生说一声，是宋霜序找他。”

“贺先生请您听电话。”

座机清晰地将男人的声音传递过来，微弱的电流感听来磁性，还有两分不知道是不是霜序会错意的轻佻：

陈沛然脸色一变，五官有向四面八方裂开的趋势。

前台几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，陈沛然站在旁边死死盯着她。

霜序微微一笑，当着他的面把电话接过来，叫了声：“庭洲哥。”

“这是我哪位情妹妹？”

“霜序。”她吐字清晰，“沈聿的妹妹。”

“陈总你脸色好难看啊，生气归生气，可别气出病来了哈哈哈哈。”

陈沛然跟舒扬一起回国创业，短短三年就站稳了脚跟，自诩青年才俊社会精英，一点没把这两个小丫头片子放在眼里。

对面：“送什么？”

“先别半场开香槟。”霜序用手挡着嘴小声说：“我跟他……不太熟。”

她没想到贺庭洲连她名字都不记得，没办法，只能搬出沈聿。

“你是谁都白搭，贺总不是随便谁都能见着的。你学姐都约不到他，你在这瞎逞什么能？”

“你知道他爹是谁吗？”

宸星费了多少心思才通过一个中层领导跟云盾集团搭上线，他往云盾跑了这么多次，对接的是技术开发部的一个小头头，连贺庭洲的一根头发丝儿都没见着。

他话音刚落，正向上请示的女职员将手中的听筒双手递给霜序，语气恭敬：

光亮的金属门框上映出陈沛然紧绷而扭曲的表情，跟刚才的自信张狂判若两人。

“你不会是想来谈液氢无人机的生意吧？”陈沛然说这话时的语气很轻蔑，还炫耀似的晃了晃手里的a4文件，“我实话告诉你，云盾的合同我已经拿下了，你就别白费功夫了。”

贺总只见霜序一个人，小廖只能留在大堂，眼巴巴看着电梯门合上。

电话那头的静谧持续三秒。

陈沛然的脸色用难看已经不足以形容了。

，把人拽回来：“跟没良心的人讲良心是没有意义的。”

“找你哥？”男人依然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腔调，跟热络没半毛钱关系，“他不在我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