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节(2/2)111 过分野
霜序心里骂他神经,把头撇开,不想回答。
“我抱你去?”
“你不是不想亲吗。”她是想主动示好,但他不愿意下这个台阶,她有什么办法。
“……”霜序抿了下唇,没忍住道,“说得好像你吻技多厉害一样。”
什么毛病啊,在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。
霜序阻挡他的力气就小了。
贺庭洲似乎对这个答案很在意,又问一遍:“你前男友做得好,还是我做得好?”
贺庭洲说:“是你吻技太差。”
贺庭洲的嗓音从头顶悠悠落下:“怎么不亲了?”
泡在浴缸里,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。不知道是不是热水熏的,脸颊的潮红始终下不去。
“既然都这么差,不如切磋一下。”
她被他逼问出一身反骨,故意回答:“他好。”
霜序颤着尾音回答:“做过。”
贺庭洲吻她鼻尖,声音低而缱绻:“我怕黑。”
什么意思?他知道她在说谎?
她亲不下去,丢脸地松开他衣领,转身想走,被一只手臂拦腰扣住。
贺庭洲撑在她上方,手指一下一下抚着她鬓发,问她:“喜欢跟我做,还是喜欢跟他做?”
眉心疼得拧成一团,慢慢地,又像小船飘摇在温柔的海浪里,喉咙里发出情难自禁的声音。
于是被他顺利得逞。
“洗澡。”她声音都像是浸了水,和平时不太一样的质感,听起来格外好欺负。
半梦半醒地,总感觉有人在碰她。
贺庭洲俯身吻她:“宋霜序,你就是个满嘴谎话的小骗子。”
她在里面磨蹭了很久,消化完今晚的事情,再出来时,床上脏掉的床单竟然已经换过了。
“……前男友。”
霜序休息片刻,缓过劲来,那种赤诚相对的尴尬感也慢慢回笼,慢吞吞挪下床,背对他捡起衣服草草穿上。
“去哪?”贺庭洲支着头看她。
他吻里带了一些难以言明的占有欲,吻到霜序气息凌乱,才松开她的唇,去吻她红得滴血的耳垂,吻她清薄细白的肩。
贺庭洲说着将她抱离地面,大步走到床边,把她扔到床上。他单膝跪上来,居高临下俯视着她。
贺庭洲吻她耳根,在她最动情的时候问:“以前做过吗?”
接着把她压到床上,顺着锁骨继续向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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霜序喘得不成样子,根本说不出话。
“不用。”霜序生怕他真的来抱她,赶紧走进浴室,把门关上。
盛夏的夜晚繁华熙攘,落地玻璃隔开了室内的潮热旖旎。
“是吗。”
“跟谁做过?”
贺庭洲拨开她汗湿的发,意犹未尽地吻她后颈那片细腻的皮肤。
霜序双手撑着床想坐起来,正好方便了贺庭洲,他一只手托在她背后,一只手穿过她长发,扣住她后颈吻上来。
不存在的那位。
他人不在卧室,霜序没有管他去哪了,她今天消耗了太多体力,手指都没力气,倒在床上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太子爷还会亲自换床单?
结束之后,霜序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贺庭洲忽然停下,把她整个人翻过去,腰窝向下塌陷。霜序的脸埋在枕头里,溢出抑制不住的破碎哼声。
她眼睛被烫到似的迅速挪开。
霜序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思考,整个人被卷在一片迷乱的海洋里。
痛感让她本能地往下看,贺庭洲劲瘦的腰腹,肌理随着动作拉出极具色-欲感的线条。
霜序用手背挡住眼睛不看,感官却更强烈了,贺庭洲低沉的气息像钩子,性感得要命。
霜序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吻技的确不怎么样,亲了两下不得章法,而贺庭洲毫无反应的样子,有点伤人自尊心。
像玩弄橡皮泥似的,一会揉她脸蛋,一会捏她耳垂,一会,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搔她鼻尖,痒痒的。
贺庭洲眉梢微微挑了一下,但既不拒绝,也不回应。
太子爷还会亲自换床单?
贺庭洲捏住她下巴:“问你话呢。”
她浑身血液激荡,潮红漫上皮肤表面,被灯光照得羞耻:“关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