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尔握紧方向盘，手指轻敲着皮革骨架，收起轻松的笑容，将车驶入右侧停车场。

安全带的卡扣一被松开，菲尔陡转身子覆住利芙，以唇舌的碾磨回应了她的直白。

“我们不要任何费用，更不设置水平门槛，教教幼童启蒙就行。这不该很吸引人吗？”

“我很喜欢踢球，一直很遗憾没能成为职业球员，因为那个年代女孩的选择很有限。”

她们身着统一的运动套装，正散在场边各自热身：压腿、转体、慢跑……每个人看起来都干劲十足，满面皱纹像是力量的刻痕。

跨出密不透风的车厢，菲尔随利芙进入室内足球场，见到了那群志趣非凡的女士。

1972年刚通过教育修正案第九条，各州高中陆续组建了女子足球队，她们正是首批高中女足队的一员，曾经联手拿下过许多辉煌的成绩。

半个多世纪过去，她们走向了不同的人生道路，仍愿在暮年之际为了初心集结起来，那份执着不仅满载对足球的赤诚之心，还有引导更多人踏入这项运动的信心。

利芙试图劝说她们认清现状，她们却齐齐拿出最新的体检报告，还进行了跳绳、高抬腿、仰卧起坐等运动，力图证明她们的体能远高于同年龄层水平。

菲尔减速停车，利芙开门坐上副驾，车辆继续前行。

“可是快一个月了，我们租的那间活动室至今无人登门，连个走错的都没有！”

他直视着前方，唇角扬起的笑意又挤出酒窝。

这群年龄总和比美国历史还年长两倍多的女士，正在重拾空置了五十余年的热爱。

“我们该进去了。”

“现在我们有了时间，也不用受外界限制，想趁着还能跑能跳，开一个足球培训班。”

“好。”他收敛着气息，将一缕在方才纠缠中散落的发丝，别回利芙耳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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利芙渐渐觉得自己确实轻视了她们。人人都想让她们明白已经太迟了，可只要有一息尚存做什么都不晚。

穿过罗斯福岛后仅需十分钟，菲尔就看到了等在路口的利芙。

“我查到圣诞前有一场慈善业余球赛，参赛队伍不设限，报名三天后截止。我想让她们参加，如果能赢得比赛，就是最好的推广。”

“你担心我迷路吗？有导航很好找的。”

在套房里共进晚餐时，利芙向菲尔回顾了下午初步会谈的情况。

“我想请你当她们的教练。”

利芙环住他的脖颈，指腹被他颈后的发茬弄痒，在他不断加深的侵入下抓挠着她。

“我等不及想先见你。”她说得极慢，像在缓缓垂下钓线的钩子。

地笑着，轻轻握住了她捏紧的手。

一个湿热的长吻就快满足不了彼此的胃口，持续下去恐怕有快进到主食的危险，利芙不舍地推开了菲尔的肩膀。

“高中时我们所向披靡，每次校级联赛都把对方打得落花流水，还赢过州级锦标赛。”

结束会谈后利芙查阅了很多资料，从当年早期女子球队面临的种种困境，到现今仍在体坛活跃的高龄球员教练。

“告诉我你的想法吧。”

面对五位与自己奶奶年纪相仿的长者，利芙天然地生出亲切感，在了解到她们的需求后，更被大无畏的勇气打动。

利芙给菲尔喝空的杯中倒满橙汁，终于将事情原委道明。

然而感动并不表示认同。除非是名声在外，没有人会把孩子交给老人学习体育，这对双方都有很多隐患，不值得为了免费去冒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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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们没在开玩笑，也不是随性而起，每个人都很重视，希望借此完成年少时未竟的梦。

“参赛和夺冠是

他的目光深邃，好似能盛下她所有的奇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