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片刻，一座小而精致的雪屋便出现在梅树旁。

云澈握上元晏的手，静静看着身边人，轻声道：“愿……所求皆得。”

温热的腿心直接贴上云澈的口鼻。

云澈放下杯子，把她的手拉到唇边，轻轻吻了吻。

不收了。元晏从背后抱住他的腰。

“喝一杯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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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力运转间，地上的积雪缓缓聚拢、凝实。

她也抽去他的腰封。

“师娘要敬什么？”温行笑问。

云澈扶住她，虔诚地接纳她的赐予。

元晏举起茶盏，眉眼弯弯。

“敬这满天星斗，也敬我们。”

素离直截了当：“愿朝朝暮暮，常伴左右。”

温行慢悠悠收了食盒，第二个离开。

显然，是有人用深厚的灵力，一点点温养了它。

前几日被震秃的老梅树，如今又重新吐蕊绽放。

元晏想了想，望着那浩瀚星河，又落回眼前四人身上。

元晏跟着去门口看了两眼，回来就见云澈正在收拾桌上的残酒。

景澜端正神色：“愿星河长明，岁月无忧。”

“岁岁年年，常相见。”

云澈垂眸看她，认真地说：“想。”

她的。

“那便好。”

元晏偏过头，温柔地回应他，唇齿交依。

它不大，刚好容得下两个人，像是一个只属于他们的私密小天地。

景澜最先行礼告辞。

她跨过去，分开双腿，背对着他的脸。

他的。

云澈先躺在雪地上，银丝铺散开来，分不清哪里是雪，哪里是发。

四个人同时看向她。

年过完了，又是新的开始。

元晏全身都依偎在他身上，轻叹一声：“有点。”

他的吻从发顶开始。

额心、眉峰、鼻尖，最后落在唇角。

随即，温热湿润的舌尖探了出来。

“叮”。五只茶盏碰在一起。

“累了？”

元晏一饮而尽。

元晏没有挪步。

她把云澈转了个身，将一个小物件递到他眼前。

庭燎还在明明灭灭地烧着，偶尔爆出几声脆响。

我并非为了报答，而是想和你永远相好。

元晏弯腰走进去，雪屋里温暖如春。

素离磨蹭半天不想走，被折回来的景澜黑着脸拖走了。

两个人面对面跪着，替对方褪下亵裤。

“地上凉，坐我身上。”他对着元晏伸出了手。

月光透过薄薄的雪壁渗进来，把整间小屋照得朦朦胧胧的。

“我好喜欢。”元晏说。

雪顶留了一个小口，能看见外面的天空和梅枝。

“唔……”元晏软了身子，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。

云澈也进来，把她搂进怀里。

元晏抬头看他，眼底星光流转：“不想做点什么？”

“我没有剑尊大人的手艺。”元晏悠悠地调笑，“刻不来铜钱，雕不动玉牌。只好做个桃符，写几个字充数了。”

元晏明白他的意思。

茶过叁巡，夜色更深。

他解开了她的腰带。

落在一起。

温行眉目缱绻：“愿四季叁餐，百味与共。”

“早些安歇？”云澈的手握住她的手，轻轻揉捏着她的虎口。

是一个小小的桃木牌，只有半个巴掌大，上面用朱砂细细描了四个字：永以为好。

“云澈……嗯……好深……”

元晏看着漫天星子，有些感慨：“又是一年过去了。”

他是剑尊，做起这些却极为自然，从不觉得琐碎。

投我以木桃，报之以琼瑶。匪报也，永以为好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