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只要能学到东西，随你们折腾。”老师推了推眼镜，走回讲台。

一连几个问题，她问，他答。

现在的初初瞧着软绵绵的，比拉着脸的时候可爱多了。游问一没忍住，指尖轻轻捏了捏她透红的耳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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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五分钟，有人推门而入，比医生更先来的是游问一。他拎了一个纸袋，额前碎发有点乱，看得出来这一路走得很急。

一般的女生估计是秒同意，初初看着他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
一股温热且无法忽视的暖流涌出，瞬间让她僵住。

“一见钟情？“初初没被他这话冲昏头脑。

“你以前喜欢过别人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所以初初，你大概低估了我的喜欢。”

“是。”

听到她的质问，他并不意外，甚至预判到这问题她迟早会问。倒是没想过跟她第五天就讨论这个问题，一切的进度比他设想的要快。

难怪今天情绪起伏这么大。课才刚开始，这种时候出去有点扎眼。她紧紧抿唇，一只手抵住腹部，脸色慢慢变得苍白。

毕竟这几天的撩拨和越界，他老练得不像个新手。

原本安静的活动室瞬间炸开了锅，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起身交流。在这一片嘈杂的掩护下，初初仍坐在原地，痉挛感阵阵袭来，疼得几乎想蜷缩起来。

“衣服被我弄脏了，我买件一模一样的赔给你。”她撑着扶手想站起来去换。

出了活动室，冷风一激，初初疼得直冒冷汗。医务室的医生不在，丫丫安顿好她便急匆匆去寻人。

“不全是。”

初初虚弱地抬眼，点了点头。

说后半句话时，神情流露出一丝落寞。

他笑：“初初，我要真想趁人之危，你早就是我的了。从这儿，到这儿……”

他跪蹲在初初旁边，拿出来一个保温杯和止痛药。

说话间，初初感觉止痛药起了作用。痛感在逐渐消失的同时，其他感觉在这一刻变得敏锐。

他的手指隔着一厘米的虚空，从她的唇瓣缓缓下滑，经过吞咽温水的喉咙，最后停在心脏的位置。

“给。”

“那就是见色起意。”

“不用。”游问一摇摇头，坐到她旁边，手肘抵在膝盖上，“真想谢我，周日陪我过个生日吧。每年都一个人，挺没劲的。”

他把纸袋递过去。初初低头一瞧，里面卫生巾尺寸齐全，还有暖宝宝、一次性内裤，甚至是一条连吊牌都没摘的新运动裤。

雪中送炭，寒嘘问暖，把人弄感动了，顺势提自己的需求，为了让对方更加接受，再卖点惨。

她答应了。

“先吃上。”

“不要趁人之危啊。”

初初有气无力地警告他，可惜没有多少震慑力。

“我会找个机会讲给你听，但不是现在。我不求你信，你只要看我怎么做就好了。”

游问一忽然举手，“老师，能不能跨组讨论？坐久了容易困，站起来走动走动，思维才活跃。”

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，窗外晨光如碎金般洒在游问一身上，将他勾勒出一圈虚边。游问一仰头看向她，眼睛湿漉漉的，像在无声地渴求一点怜悯和爱。

“周日是吗？”

她再次抬眼看他时，语气怎么也硬不起来了：“谢谢。”

“丫丫说你不近女色，三年没传过绯闻。我觉得倒是有两种情况，要么确实是所言为真；要么就是你玩得太花，保密工作做得太好。”

他眨眨眼表示接受。

此刻，纸袋子在她手里的分量有点重，拒绝的话实在没法说出口。

丫丫顺手捞起游问一搭在椅背上的黑色外套，麻利地围在她腰间扎好。“游问一让我这么干的，挡着点。”

“一个男人如果不主动，那就是不够喜欢。只要足够喜欢，什么都能无师自通。”

这么短的时间，他从哪里搞到的，还准备的这么全乎。

“姐，你没事吧？”丫丫穿过人群跑过来，神色焦急，“游问一说你不舒服，让我赶紧带你去医务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