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会闭门思过”，她说。

“一个女孩子轻易在外过夜，这就是你的自尊自爱？”

“肚子饿吗?”

程嘉承显然不信，从袋子里拿出一管药，掀开被子查看她的腿心，他给她上药这一个动作，孟瑶就湿了。

“下面疼吗?”

孟瑶两条小腿已见血痕，张素郁终于停手，“今天不许吃饭，回去复习功课，晚上我检查”。

孟瑶经受过很多疼痛，

“去哪了？”，张素郁问。

“好了，别泡太久”，程嘉承又进来，伸手牵起她站在浴缸里，拿着大大的浴巾给她擦干，又把她抱出去放在床上。

“你的衣服我放洗衣机了，明天早上就干了”

孟瑶把脖子上的项链拆下来藏在内衣里才开门进屋，张素郁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，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那套，孟瑶换鞋，在鞋柜旁发现了一片陶瓷碎片，桌上的花瓶不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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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瑶在楼梯口站了十分钟才发信息给程嘉承：【关禁闭了...周一见。不要回】

晚上张素郁一定会给她拿来活血祛瘀的药膏，但是孟瑶一点都不期待，她受伤的地方已经上过药了，程嘉承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给她清洗上药，他还会哄小孩一样说她乖。

孟瑶隔天中午才回家，程嘉承打车送她到小区门口没有下车。

“不饿”

孟瑶换上周日专属的家居服，出来的时候张素郁手里拿着一把戒尺，孟瑶眼睛都没眨走过去把裤腿卷起来背对张素郁站好。

程嘉承大笑，抱着她躺下，“累吗？睡会儿？”

“彻夜不归？”

她不需要张素郁的药，她也不在乎张素郁给的痛。

程嘉承给她开了卧室的电视就走了，孟瑶看了半集电视剧他就回来了，手里提着一个袋子，买给她的睡衣。

“手机为什么关机？”

张素郁恨那个男人，但她不想承认自己恨那个男人，更不想被别人看出来自己的怨恨，所以说到这里她就该收手了。

张素郁突然发疯一般站起来拿过她的书包把里面的 东西全部抖到地上，没找到书本之外的东西之后又去翻她的裤子口袋。

昨晚的画面一直在做题间隙浮现，她记得程嘉承进入自己身体时的疼痛。

孟瑶闭上眼睛，庆幸张素郁终于说到了重点，这也意味着这场体罚快结束了。

“去换衣服”，张素郁说。

“不疼”

“回去会罚站吗？”

“随便跟人走，不跟妈妈打招呼，这就是你的家教？”

孟瑶把书包放下来站在她对面，低着头回答，“爸爸带我去吃饭了，那个女的不在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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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看会儿电视，我下去买点东西，很快就回来行吗？”

孟瑶坐在书桌前小腿火辣辣的疼，直直的坐着也有一种下坠的痛感，但她心情平静，认认真真的打开习题册刷题。

“他是你爸爸吗？抛家弃子的男人配做爸爸？”

“我想被你操坏”，她说。

女膜威胁他的心，所以她乖乖的泡着。

“嗯”

床单已经换了新的，旁边放着他的T恤，孟瑶穿上后愣愣的看着她，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。

“谢谢”

程嘉承上来抱着她靠在床头咬她的耳朵，“不能再流水了，再操一次小逼就被我操坏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