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说呀，这小少爷若是京里来的，肯定金贵了！」

杜丹忙得满头大汗。

「唷，丹丫头，就知道妳早我一步。」伶江抱着个木桶赶上她，替她将怀里的脏衣服全丢进木桶里。「妳这小个子，小心再这么压着长不高。」

虽然好奇，但她也知道没自个儿的事，乱问不得，于是也不再理会，转身回房去。

两人分了几趟，才将衣服收齐，一同去抬水。

「京里是哪呢？」

「谢谢伶江姐。」她乖巧受领。

「这是、这是……」她咚咚地点头附和。

杜丹不喜酱菜，一颗馒头也啃得津津有味。之后她开始到各院落去收脏衣服，途中便和她的工作伙伴遇上。

「会高便好，就怕不高。妳这年纪，多吃点。」说完，她放下木桶，把半颗大白馒头塞进杜丹怀中。

伶江似乎也挺逗的，被她的反应勾起了点成就感。

早餐是一颗馒头。一旁有酱菜。

杜丹不住插嘴发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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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唷，不怪妳不知道，京里离咱们可远，咱也没去过，就是听说那儿是天子脚下，极热闹了，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都能见到，没点身分的可住不起、住不得……」

第二天起了个大早，她在还满是水雾的清晨，颤抖着身体，走出房门，准备漱洗吃饭工作去。

伶江如今已经二十有二，几年前嫁给了同是在蒋府做事的小厮，夫妻两至今未出，也就特别疼目前府里年纪最小的杜丹。

「小少爷？」

一夜好眠。

「听说昨晚那来的是小少爷身边的人，那小少爷在后头，迟些日子便要到了，兴许这两日总管就会交待咱忙活了。」

老实说，她对这时代的路程距离还是没个概念，但不妨碍她吃惊的反应。

日子无聊嘛，虽然这八卦没什么内容，但还是近来的最大调剂了。

「谢什么，我就盼着妳快些大，好多做点事！」伶江敲敲她的头玩笑道，完全把她当亲妹看待。

不到中午，一堆披披挂挂还滴着水的布料，便全被竿子撑在架上了。

边踩衣服边聊天，杜丹和伶江两人动作也是飞快。

「远喏，听说得赶上个把月的车才能到。」

「听说是咱们老夫人的亲戚，住京里的。」伶江声音突然压得极小声。「妳进来久了，我信妳得过。听说咱们老夫人以前也是住京里的，是官贵人家，图个清净享福才搬到咱们这……」

「伶江姐。」

「京里离咱们这远吗？」

洗衣时伶江跟她聊了。

杜丹倒抽口气。这要是在她上辈子，个把月都上外太空，不知飞到哪个星球去了。

「昨晚小草被总管叫了去，晚些才回来，他说昨晚城里来人，说是有位小少爷要来咱们这住上些日子。」

得远了，但光看那会反光的衣服料子就知不凡。

她这矮个子原本是架不到竿子的，但她早就请柴房的全二哥替她做了根竹杆，前头开了岔，正好能将竿子顶上去，这才教她有得忙。

「再过几年就高了。」

要不然晒衣的任务肯定得大半都得落

杜丹点点头。「首都」就对了。寸土寸金还管身分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