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晗只充满深意地看了她一眼，不再说话。

砚晗后知后觉，又着了某人的道，也不恼，昨天喝醉后隐隐约约摸了挺久的，心里反而涌起一丝丝甜蜜：“原来穿，后来换成普通衣服了。”

被偷袭的瞬间她真的没有什么感觉，甚至默认了她的轻咬。但现在，漫长的反射弧过后，四周黑漆漆让感官放大了无数倍，被吻的地方火辣辣的，格外难耐。

“你还来占我便宜……”

“咳”，润蕴先意识到房间温度过高，不太好意思地偏过头，“那个，嗯，你在家不穿睡衣的吗？”诱惑得差不多了，可不能太过头。

月光透过玻璃照在床边，室内残留的旎

“啊，真的要命。”砚晗揉揉头发，坐起身。她才刚刚回房间不到半个小时……

“我就是，上次，不是咨询过的那个问题嘛。”砚晗一时间感到口干舌燥，不知道从什么方面形容现在状况的复杂。

木清柔心里一惊，收起脸上的笑嘻嘻，上次铁树开花就够罕见了，难道真有后续：“你们，在一起了？”

“诶嘿，那就没事了，你这不真实感啊特别正常……”

“哟，大忙人怎么深夜打电话造访？”

砚晗将脑袋埋进被子里，“差，差不多吧。”

这么，这么大胆的用词，砚晗的脸更加烫了，“你这是哪里学来的歪理？”

电话响起，来电显示谢砚晗。

润蕴身材本就颀长，怎么形容来着？典型的穿衣诱受，脱衣显攻，这会正对着砚晗侧躺，松松垮垮的T恤露出好大一片空白，从紧绷处却勾勒出腰线和手臂肌。黄晕晕的床头灯照在两人之间，愈发缠绵暧昧。

木清柔兴奋的在电话那头说个不停，砚晗却感觉有些累了，稍微应付两句，挂上电话。

砚晗松口气，就知道她还没睡：“你可别损我了，大忙人的称号我可配不上，更适合你。”

润蕴像释放天性般，舒舒服服斜躺在床边：“一分钟前学到的。”

“我艹！”激动的声音发出一半，木清柔忍不住满脸姨母笑：“差不多是多了多少？牵手了？抱了？还是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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砚晗听着那边的傻笑声，突然想起打这通电话的关键：“不是，诶呀，我都被你绕进去了。有个问题，我感觉有点不真实，可能是太突然了吗？我心里总感觉不踏实。”

“不，我真的是太高兴了，帅吗？高吗？有照片吗？”

木清柔捂着胸口：“天了，宝贝，你终于出息了！妈妈终于等到了这一天。”

木清柔盯着摆放在桌前的电脑，满眼的红血丝，她正等着自己的稿子通过审核。

润蕴只当是她不习惯：“我也比较喜欢简单棉质衣服。”

木清柔刷新了一次页面：“哈哈哈哈，行我是，那说说，有什么事要打电话给我的？如果不紧急，我就挂电话了，哼哼。”

等润蕴回房睡觉后，砚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。

润蕴笑呵呵地接住，说道：“你刚刚亲了我，蜻蜓点水之吻当嘴对嘴回报嘛！”

忍不住抿抿唇，再翻个身，陡然间想起昨晚那个小心翼翼的吻，很轻，像被打湿的羽毛轻擦过一般。

“咳，就是看电影的时候，牵了会，亲，亲了几次。”砚晗差点将一起睡过说漏嘴，考虑到好友的心理可能承受不住这么大的狗粮。

“他没有表白？或者是比较隐晦地说我很喜欢你，我们在一起这种？”

砚晗一瞬间找到了问题的关键，是的，缺少的就是这个，心底一沉，周围空气都冷上几分：“嗯，说，说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