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清柔僵硬扯出一抹笑，点点头，低声和砚晗讨论着菜谱。

润蕴弯了弯嘴角，勾了勾她的小拇指，“我没事的，你快去看看。”

润蕴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，看着她脸色不好，心情不由得一沉。

这家店算是H市的老字号了，上世纪九十年代时因为很多复杂原因被迫关门，但是二十年后又被老师傅的儿子赎回，再次开张营业。

砚晗追上去前，拍拍她的肩，低声安慰：“没事的，我去看看。是我的错，以为可以不用提前解释，估计错误。”

木清柔又不淡定了，她那么爱叨叨叨的人，这会憋得难受。

木清柔倏地站起身，“我……”硬生生憋回了即将出口的粗话，僵硬一扬嘴角，“我想去趟洗手间。”

润蕴笑得更灿烂了，心里为以前的假想情敌点个赞。

老一辈人逝去带走了很多不可复制的财富，包括一部分老酱的做法，菜谱；不过幸好，后人的坚持和努力让留下的再放光芒。

胡铎不嫌乱地插一句：“嫂子这几年被管得严。一年前有设计组的人向元组长打听她有什么爱好，结果被元组长轰出去了，还扬言，什么时候业绩超过他们组，才有资格觊觎他们组的人。”

四人落座，润蕴坐在砚晗对面，将菜单递给她。

润蕴微微点头，继续和胡铎聊天，活跃气氛。

砚晗抬头朝她笑笑，伸手接过，手指不小心蹭到了她的手背……

砚晗疑惑了一瞬，仔细一琢磨，心底了然：“清柔，我不是没打算和你坦白的。刚开始和她没在一起不好说，后来又怕你……生气。上次你和我提想一起吃个饭，我觉得可以向你公开了。我错了，应该早和你说一声的，将你一个人蒙在鼓里。”

服务员先上几道开胃菜碟和小吃，打破四个人的沉默。

点完了菜，谈论了几句美食，一时间陷入无话题状态。

木清柔将刚刚打好的字全删除，回复道：[嘿，我就说嘛，你的那位怎么还没来？]

砚晗表情不太自然，捏紧筷子：“别听他瞎说，本来不是这样的，被传来传去，越来越离谱。”

砚晗抿着温水，语气平稳自然：“润蕴比我更熟悉H市，可以让她带着我们去哪逛逛。”

“我也有三、四年没回来了，变化好大，你不是在这边待着嘛？”润蕴撑着手朝她笑笑。

胡铎坐在润蕴旁边，和善笑着，“我和润蕴是这里的常客，和老板特熟。若想吃菜单上没有的，我们也可以单独点。”

“这里的招牌菜非常好吃，来了H市一定得尝尝。”润蕴主动将桌上的碗筷接过，用热水烫着。

润蕴将碗筷一一放回原处后，特意为砚晗接了一杯温水，端到她的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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润蕴笑道：“木小姐是第一次来H市吗？”

“就如你看到的那样，我们在一起有一阵子了。”

她在二楼转了一圈，才找到有些隐秘的角落。

润蕴他们到得不算早，自然等待时间更长。

砚晗将菜单递给呆愣的木清柔，用手肘顶了顶，“清柔，想吃什么？”

每到节假日，店铺里人来人往，好不热闹。

“我不是说这个，你还不知道我在生什么气？”

低头看菜谱的木清柔嘴角抽了抽，胡铎不甚在意，向她耐心介绍一些菜的口味和制作原料。

砚晗还没走到洗手间，便收到了木清柔的消息：“来二楼的小阳台。”

砚晗扶额，这一向机灵的人怎么被绕得出不来了，[早来了，我对面。]

[就是你想的那样。]

“有什么要解释的？”声音很低，带着严肃的质问。

木清柔的脸色很不好，紧皱着眉，手指间夹着细长的女士烟，还没点火。

木清柔也正将手机放低到桌面以下，想给砚晗发消息，可比砚晗慢了一步。

砚晗向润蕴使个眼神，拿起桌边的手机，给木清柔私下发个消息。

清柔也从刚开始的震惊中反应过来，稳定心态，点点头：“元旦假后，要去一趟B市，正好会路过H市，就早一点找砚晗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