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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陪我一会儿,我还没吃。”楚彦廷加了一份意面,对舒辞若无其事地笑。“我妈非要我每天都去公司待着,真是烦死了。”他端起咖啡,佯装很自然地像以前那样向他抱怨,“我哥总是臭着一张脸,我才不要贴他的冷屁股。”

“我们把话说清楚好不好?”楚彦廷求他,“你到底为什么突然这么讨厌我?”

“我要走了,我们不要再见面了。”舒辞抹掉眼泪,准备往外走。

“我上次不知道你妈妈……”楚彦廷试着开口,“对不起。”他把纸巾叠成小块,又一层一层摊开。

“我吃过了。”舒辞不为所动。

“你到底想要干什么?”舒辞穿着上一次的白色面包羽绒服,裹得滚圆。他坐在沙发边缘,看上去随时准备逃跑。

楚彦廷被打了好几拳,很淡的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。他用力抱住舒辞,不让他动弹,渗出血丝的嘴角贴住他潮湿的滚烫的脸颊。

舒辞把手从袖子里伸出来,慢吞吞地探向杯子,指尖碰到热源的刹那却又迅速缩回。他似乎想起了很不好的回忆,眼神恢复警惕和慌张。

“你骗不了我了!”他噌地站起来,生气地对楚彦廷吼道,脸颊涨红。

楚彦廷怔怔望了他一会儿,垂眸看指根上翘起的倒刺,忍住没去撕,又抬眼,反复了几次,终于确认了眼前的舒辞从里到外都是陌生的,和三年前的夏天划清了界限。他熟悉的舒辞应该每时每刻都是柔软的棉花团,而不是扎手的刺猬。

答案当然显而易见。不论舒辞以何种方式认识钟翊,又和钟翊是什么性质的关系,看他的气色与着装,无论如何都比楚彦廷遇见他的那一年要好得多。

舒辞拼命挣扎,痛苦地说“不要碰我”、“我不会相信你了”、“放过我吧”,眼泪像三年前楚彦廷离开那天的雨,像厚而脆弱的屏障。棉花团可以轻易撕碎,仿佛楚彦廷再纠缠他,他就会立刻死掉。

“我、我骗你什么了?”楚彦廷不知所措。

“聊聊天也不行吗?”楚彦廷无奈地笑了,“我们这么久没见。”

见舒辞的眼神有些动摇,楚彦廷点了点他的杯子,叫他趁热喝,并试图勾起他的回忆,说“你以前不是挺喜欢的”,“如果你不用上课,我就带你去我们之前常去的那家”。

“你不要再骗我了……”第二遍音量骤减,舒辞忽然哭起来,泪眼朦胧地瞪着楚彦廷,愤怒和屈辱都被泡软,像浓雾困住了楚彦廷的思绪。

楚彦廷瘫在座位上,撩开外套下摆,消沉地拨弄扣在腰带上的旧挂件。其实他心里的答案很清楚,但实在没有办法接受。

服务员端来饮料,楚彦廷把棉花糖可可推到舒辞面前,问他还想吃点什么。

“欸少爷,后边就是钟总的车,要不我开慢点,您看看能不能看得清?”司机看了眼后视镜,有些惊讶,“怎么好像一直跟我们开一样的路。”

两辆车最后停在不同的目的地,相隔一条马路。楚彦廷走进咖啡厅,来到预订好的隐蔽的角落。过了十分钟,舒辞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出现了,警惕慌张,畏手畏脚,仿佛是来进行见不得人的肮脏交易。

“舒辞!”楚彦廷扑过去,把舒辞按在沙发上,慌乱地问他“怎么了”、“到底为什么这样”。

“挺好的。”舒辞没有因此收起他的刺。

舒辞脸上的排斥神色又加重几分,楚彦廷叹了口气,问他:“你现在……过得怎么样?”

“我们没有什么好聊的。”舒辞坚定地回绝,神情严肃,屁股又往外挪了几分,“我等下还要上课,你快点把话说完。”

没见过。”司机摇头,“听说有段时间了,但钟总好像很宝贝,藏得很好。楚董想让他把人带回家看看,他也没同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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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彦廷恹恹地坐起来,向窗外看。车速放慢,斜后方的迈巴赫开到与他们并行,同样准备左转。后座车窗贴了单向膜,什么也看不见,但没必要再有多余的猜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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