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边的睡衣也被扒掉，舒辞赤条条躺在钟翊身下，脸一红，酸溜溜地反驳：“你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儿子。”

“要去逛街吗？”舒辞把兔耳朵竖起来，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
他担心的事情都没有发生。钟翊看上去完全不知情，楚彦廷也没有再联系他，他似乎暂时安全了。

但舒辞实在是太傻了，傻得真诚可爱，让本来就心虚愧疚的楚彦廷狠不下心揭穿真相。

他们对逛街都兴致缺缺，在商场里漫无目的地散步，从这头走到那头，再慢悠悠地坐扶梯上楼。A馆都是高奢品，人流量不大，钟翊紧紧牵着舒辞的手，和他挨得很近，时不时明目张胆地吃豆腐。舒辞本来就裹得有点热，被他逗得脸烧红了，又舍不得和他拉开半毫米的距离。

舒辞是落单的不起眼的麻雀，钟翊是出逃的孤独的大树。树不会驱逐无家可归的鸟，小鸟愿意永远陪伴树的生长。

“我要换衣服了！”见钟翊的眼神逐渐朝不太妙的方向转变，舒辞夹紧屁股爬起来，把钟翊推到卧室外面，但乳头还是被狠狠拧了两下。

“嗯，出去走走。”钟翊往床上扔了一套衣服，让他快点换上。

「你好像不是很开心。」

如果那时候的楚彦廷没有恶劣到连这些事情也要骗他。

上去最普通最好骗的男服务员下手。楚彦廷挑了舒辞，没有料到他居然那么天真，顺利完成了赌约。

“没什么好影响的。”钟翊满不在乎地回答，把舒辞也扔到床上，几下扒掉他的兔子外套，“最多被说隐婚生子。”

让他穿的衣服像是妈妈会给初中儿子买的那种风格，加上小熊连帽围巾和颜文字黑色棉布口罩，舒辞看上去仿佛真的是钟翊的小孩。

过去楚彦廷经常提到他哥哥。

舒辞觉得自己要更加喜欢钟翊，要对钟翊更好更好，因为钟翊比他现在看到的还要好很多很多倍，需要很多很多爱来填补空缺。

情侣逛gai～

舒辞扒开口罩透了会儿气，长叹一声，不打算戳破钟翊其实就是喜欢他穿成很好揉捏的样子。

“不是以后要当老师吗？被看到了对你影响不好。”钟翊振振有词，并熟练地把服饰的锅甩给方洲，然后薅了把舒辞的熊耳朵，“这样就认不出来了。”

倒还真可能有。钟翊沉默了，眼神慢慢在舒辞吻痕遍布的肉体上游走。

要是他叛逆的那几年没做好措施，按照他的基因，小孩现在确实能和舒辞差不多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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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、被人看到了会不会不太好……”舒辞有些紧张，“会不会影响你？”

可能之后滋长的感情谈不上是喜欢，但楚彦廷真的很需要舒辞，需要他无条件的信任，需要他无限度的关怀，需要他永远向他敞开的温暖怀抱。

但楚彦廷放不下面子，在朋友面前仍然嘴硬，故作不屑地数落舒辞的缺点，拿他开黄色玩笑，说只不过是养……

更小的时候，哥哥对他还要好。

是。如果舒辞要刨根问底，楚彦廷愿意承认最开始确实是一个过分的下流玩笑。他不可能看上他这样的丑小鸭，对男人的屁股也没多少兴趣。

“操。”

坐在副驾驶座上，舒辞无奈地想，钟翊可能多少还是有所顾虑的。

他刚到国外的时候总是被人欺负，不敢告诉爸妈，只好找哥哥诉苦。有一次他在酒吧后门被抢劫，手机、钱包全都没了，只剩下一点零钱可以打电话，哥哥很快帮他解决了问题。

「反正……我也没有别人可以聊天。」

「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开始讨厌我们，我后来一年都见不到他几次。」楚彦廷刚和母亲在电话里吵完架，趴在舒辞腿上自言自语，「但我有了什么事还是想和他说，他也都会帮我。」

钟翊本是怕一个人待在家里太无聊，便趁舒辞兼职时提前处理一些琐事，结果到假期最后一天才空下来。

舒辞熟练地往胸口抹药膏，再贴两个创可贴，然后慢吞吞地穿上钟翊准备的衣服。

楚彦廷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，痛苦地抓乱头发，拿起手机又马上丢开，瘫倒在冰凉的地板上，捂住眼睛。

「有什么不开心的事，你愿意的话可以和我说说的。」

而钟翊在他心里的形象需要重塑，换一个全新的基底。

第30章 “那你喜欢什么”

家里都反对他学美术，只有哥哥一直支持他，送他出去留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