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唇，却终究什么都说不出来，余暖觉得词穷，再多的话，也无法表明自己的激动与高兴。

“莫自乱阵脚，”皇后说着，看眼飞快给余暖梳理着发的白术，顿了顿，方才道，“左右无甚，你若慌了，方才引人遐想。”

自己衣裳理整齐了，便放了白术进来，多个人帮她打理仪容。

重重呼出一口浊气，余暖点点头，有种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，“娘娘。”她，不会再是一个人吗？

“可……”做贼心虚，余暖欲言又止。

一番话，好不霸气，是她对自己的承诺，余暖转头，对上她自信的目光，也不知怎的，心下的不安就一瞬间给安定了许多。

“去吧，”皇后说着，俯身向下，她凑近余暖的耳，用只有她才能听得到的声音笃定道，“不论如何，你先忍着，是我对不住你。你且先当是给狗咬了几口，这样的日子，必不会久。”

她信她。

她的声音坚定，带着一种魔力，让余暖无法不去相信她。皇后从来都是皇后，她永远都有着这样的自信，有着这样的实力。

自家主子为襄妃做到这个地步，也是

那是她喜欢的人，是她相信的人儿。

余暖感觉到她的手就伸过来，在自己的脑袋上轻柔的摸了摸，声音温柔，“一切都会好起来。”

听出她话语里边的愠怒，夏满站在坐着的皇后面前不远，恭敬道，“娘娘，已经有些头绪了。”

“娘娘，这可怎么办？”余暖眉心都皱在一起，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奇异感觉。这皇帝怎么便这么会挑时间，她不在蓬莱殿，他就来了？

而直至余暖走了，皇后始终保持着的微笑终于还是难以持续下去，沉声让夏满只身进来，关上门，皇后终于再开了口，声音却是压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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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眼的震惊，余暖看她，知道她这是泄露了一个不小的计划，而她说，这样的日子，必不会久。

“那我这？”余暖说着，却说不下去了，越发心焦。她也想静下来的，可就是脑子糊成了一团，她觉得想什么都太困难。

一切都如梦中。

余暖心下多少有些烦躁，语气也并不怎好。

“记着，你这是摔的。”皇后说着，上前一步，看向白术。

不是情话，对于余暖，这却是世上最是动听、最是美好的话儿，是这一辈子，乃至于上辈子，得到的、最为珍重的一句承诺。

“那人在南边的一小国，据说非常之神奇，擅毒，会医，被称为华佗再世。离我们是有些远的，快马加鞭，也需十数日的光景。”一一解答，夏满面色严肃，心下却在感叹。

“要快，”皇后蹙眉，思索一下，又追问道，“那人在哪边？能否办到？离我们远吗？”

“前些日子让你放手去找的人如何了？”

接触到皇后隐隐带着威胁的目光，白术抖了抖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。

“没有可，天塌下来，本宫顶着。”皇后伸手，轻抚她的肩，声音严肃。

“你不会是一个人。”不可谓不嚣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