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说出这样没规没矩的话，至少证明他们俩之间的距离近了许多。

苏千凉叹气：“妃子多，天天记这个那个的生辰，想着送什么礼，真忙啊。”

康熙：“想什么？”

苏千凉一时想不到准备什么礼物好。

苏千凉：“太后的生辰后，苏麻喇姑来说过，太皇太后的寿礼要比着太后的，新花样。皇上什么都有，想不到送什么才好。”

苏千凉的生日比孝庄早一个星期，“没什么想要的，不然抵消怎么样？我不送皇上寿礼，皇上也不用送我寿礼了。”

苏千凉看着院子里牵着手走路的两父子，突发感慨。

说话间，两人已经进了屋，把保成放在大床上。

康熙说：“想不到就不想，你的生辰快到了，有想过要什么吗？”

苏千凉点了点头，“幸好我只用送三个，哦，等团子大了，还要每年给团子准备。”

白芷问：“姑娘，太皇太后的生辰要到了，您要准备些什么？”

康熙大笑，一手抱着保成，一手揽住苏千凉的肩膀往屋里走，“她们身边有宫人提醒，白芷不就在提醒你吗？每一年都得送，全是按着往年的分例送的。”

走得是好，就是懒了些。

梁九功被迅速打脸，挤出个僵硬的笑。

康熙被逗笑了，“行。”

康熙抱着保成走过来，听到生辰的话题，笑着跟了句：“再一个月，朕的生辰快到了，你准备送朕什么？”

孝庄笑着点头，见过很多种《

这时，她突然觉得后宫这些妃嫔们真心过得不容易。

梁九功点头：“是啊，没见过十个月的孩子能走得这么好的。”

后宫大佬多，女人多，要记得每个人的生辰，送上合适的礼物，说不定365天大半的时间在琢磨送什么礼好。

*****

连翘赞叹：“阿哥走得很好啊。”

康熙：“？”

寿礼是两个太监一左一右慢慢地抬上来的，因为这东西挂起来或者动起来就会改变，毁了一幅好画。

白色奶油为底，添加各种汁水颜色的奶油为笔，一幅普通字画大小的，非常耗心力和眼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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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时间了孩子就该睡觉，宫里的嬷嬷很是没用，说什么“平日里都是苏太医哄阿哥睡觉的，我们不插手”，没一个人能把保成哄睡着。

这个点了，团子还不睡吗？”

康熙深吸一口气，“想好送什么了？”

苏千凉：“你的妃子。”

康熙：“……”又是儿子！

没走两步，保成伸出手臂要抱抱，他累了。

用尽办法哄了很多次没成功的康熙：“……”

时间溜得很快，一眨眼的功夫，不久前还抱在手里哄的小娃娃长大了。

孝庄的寿礼，比起太后的准备时间多，大了不少。

这么一说，倒也不难。

苏千凉没有特殊要求，生辰这一天，下厨做了点吃的，两人和团子吃过一餐算作庆祝。

康熙不愿承认，但是他很挫败，“他不肯睡。”小脑袋一点一点，揉了不少次眼睛，就是不肯睡。

苏千凉听着耳边传来的呼吸声，“睡了。”

连翘、白芷、梁九功迅速低头，装聋子，他们没听到有人敢跟皇帝讨价还价说不送礼。

苏千凉：“……”

太后拍手称赞：“真是心灵手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