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皎目光闪动：“都是我当做之事。”

夏皎微微一笑：“就不能是小女子自创的么？”

看她一眼，又低下头去，淡淡地道：“李昀之是当今女皇的亲弟，是皇权更迭之中至关重要的人物。”

虞罗摇了摇头，叹息道：“陈年旧疾，怕是不能根治的，能拖一时便一时了罢。”翻到一处，他似是有些诧异：“继儿，唐赋曾三次过府拜访？你怎地未曾告诉过为师？”

“信？”夏皎奇问道。

“不错，三封内容一样的信，大意是要在下前往紫月楼一叙，先前我与姑娘说过。”

“是啊，原名叫什么

“或许是他隐藏得太深了吧。”林继觉得有些口渴，便拿起冷茶灌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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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、什么？！”林继愕然道：“李昀之是……是……”脑中陡然浮现出司徒毓对李昀之若有若无的宠溺，浮现出两人在凉亭中亲密的交谈，浮现出司徒毓说李昀之决计不可能做皇夫……恍然的同时，心中又有疑问——如果李昀之是司徒毓的亲弟弟，那么李敬亭和司徒毓又是什么关系？是李昀之为李敬亭收养，抑或是……

林继摇头笑道：“这首曲子我听一个人吹过，她学会的时候，姑娘怕是还小，纵然天资聪颖，也不可能就创出曲子来了罢？”

“先生要回青城？”夏皎诧异道。

“大人，喝冷茶对身子不好。”

“那是我娘收留的婢女，名叫珑夏。”

夏皎闭上了眼：“原本我也不愿相信……便是有了这些证据，我依旧不敢相信……唐赋的为人……难道我们都看错了？”

“想明白了？”虞罗一面翻着册子，一面问道。

“不错，继儿旧疾难治，我回去寻些药来，希望有所助益。”虞罗淡淡地道。

“老师，您……”此事她分明已告诉过虞罗了，莫不是他老糊涂了？林继心中一动，顺着他的口气道：“弟子本以为不是什么大事，所以没想起要说，请老师责罚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还有些地方没想通，不过……”

“真想不到唐赋会……”林继摇了摇头。

“罚你做什么，他来府中时你不在，可曾留下什么没有？”

“老师可是困了？”林继体贴问道。

“昨日不曾睡好，为师回房歇息，你招待着夏皎姑娘。”

林继看着虞罗，见他神情严肃，眼带疑问，仿佛当真不知道一般。林继抿了抿嘴，道：“唐赋留下了三封信。”

“快说！”

虞罗顺手将册子塞入袖中，打了个哈欠。

“你听人吹过？”夏皎神情陡然紧张起来：“那是什么人？叫什么名字？可是一名女子？”

林继笑了笑：“在边关习惯了，没有这么多讲究。对了……前几日在紫月楼看了姑娘的歌舞，那曲子有些熟悉，姑娘是从何处学来？”
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
夏皎道：“自当如此。”

话到这里，虞罗合上册子，拍打几下，道：“有劳姑娘调查唐赋行踪，这东西便留在此处，待我师徒再参详参详。”

“是。”林继将虞罗推出了门，唤了人将他推回房，并喊人去烧新茶，这才回身道：“这三日辛苦姑娘了。”

“他日有空，你不妨问问夏皎姑娘。为师回青城山后，你要多注意长安城里的动静。”

“龙师大人的病还未治好么？我以为……”

“珑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