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有话要说：　　本来想写个冷漠禁攻，凡凡倒追神马的，好像被我写崩了。攻成了宠凡狂魔。。。。

“念心？”

“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
溟释摇摇头。

溟释语气平静，莫凡却能感觉到溟释话中的嘲讽。

六岁大的莫凡，认识的字不多。

“小凡，你要知道，现如今的幻界，已称不上真正的幻界。几千年前幻术当道的时期，才是幻的辉煌。”

莫凡睁大眼，“真的吗？可是有时候我也能看到别人施展出来的幻术。”

反正他是小孩子，所以，没关系吧？

脑中浮现出莫凡练习十几遍都记不住字，朝自己撒娇的委屈模样, 溟释觉得，大概，即使对方真的蠢笨如牛, 他也只会觉得莫凡可爱吧？

莫凡满眼疑惑，“那是不是，我们学习的幻术，只是一种简单的障眼法？”

若是溟释的举止轻易能挑起人的幻念，为什么他一点也没有感觉到？

莫凡想了想道，“幻即为玄，术即为法，玄惑于人之术。”

“非。”

莫凡提过很多次，让溟释不要摸他头，可是看到对方“失落”的眼神，又会忍不住心软。现在，莫凡已经能自然地在对方摸头的同时，配合着蹭一蹭了。

他自己也想不到, 会有那么好的耐心一个一个地教人识字。所幸，莫凡十分聪慧，教过的字一学就会，不然, 他怕是真的会头疼。

“小凡自然会达到为师的境界，甚至更上一层楼。”

“那是你心中愿意为其所惑。为师问你，你可知，其为幻？”

“师父，我好像没有受到影响。”

“看到的不止我一个人知道那是假的，难道那些人也是‘念心’？”

溟释徐徐解释道，“‘念心’万年难出其一。小凡你所说的旁人，应是看惯了对方的伎俩，才会如此。”

大多数时候, 溟释都会让莫凡自己看书，看不懂再问自己, 但他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
“嗯？”

“知道啊，”莫凡理所当然道，“他们太笨了，我一看就知道不是真的。”

溟释欣慰点头，“然。”

溟释摸着他的头道，“一举一动皆为幻，现于人前，恐生事端。”

“可是师父，现在幻术不也颇受人推崇？”

“万年难出其一，那我岂不是很厉害？师父，我将来一定能成为大幻师的，跟师父一样厉害。”莫凡握拳。

“‘念心’可不为外五境幻所惑。”

“师父，你隐居于此，是因为这个原因吗？”幻不成幻，术不成术。

莫凡：……捂脸

第235章 我有一枚“玄念”光环

所以, 溟释亲身上阵讲课, 闲暇之余, 指导莫凡识字。

莫凡苦恼，“可族中长辈，均如此教导。”

“幻术，可分为外五境与内五境。外五境，为视形、听声、嗅闻、味尝、触感，此为尔理解的外幻。内五境是外五境修炼到极致才能踏入的另一重境界，是真正的幻术。今日我们先了解内五境，外五境为师下次再与你说。”

莫凡正在认真地写字，全然不知溟释脑中将“蠢笨如牛”

“不过杂耍之技，如何与幻相比？”

“那你懂了吗？何谓‘念心’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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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凡，你可知‘念心’？”

何谓幻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