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琳摇头道：“假如这是封面杂志，效果还是很不错的，我会觉得你是一位非常优秀的模特儿——所以摄影师很满意，甚至觉得拍到了好片；但是你是个演员，所以我一点都不喜欢你的照片，你的眼神，就像是在盯着一个死物。”

摄影师说：“感觉你今天挺不在状态的，不过还好后来又恢复过来了，精彩！”

那张脸是如此的熟悉，可是那种表情，那种只能在成熟女性身上所展露出来的表情……

柔情，但是或许是因为妆容的原因，她看起来很有神。

他们认识。

就是听见这个声音的那一瞬间，林奈恍若如梦初醒一般，她坐在吧台椅上。

她已经是影后了，如果传出因为演技不好而被撤换，对于她的演艺生涯是致命性的伤害。

林奈心想。

她的视线微微上飘，嘴角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
她慢慢从吧台上下来，摄影师走上来和她打招呼。

林奈再次回到了座位上，她在思考。

她完全没有这个意识。

她慢慢走到监视器前看着自己的照片。

林奈深深吸了一口气，对陈琳和摄影师笑了笑。

此刻的林奈微微伏在吧台上，一只手手背托着下颚，另一只手随意玩弄着手中的酒杯。

陈琳把顾海蓝的照片给林奈看，顾海蓝的眼睛是天生的桃花眼，笑起来很勾人，但是在照片中，林奈完全没有感觉到顾海蓝平时的妩媚动人，只感觉到顾海蓝的紧张与局促不安。

“咔嚓”一声。

陈琳看了看林奈，眼神复杂：“我看过你的，你很优秀，拍摄那部电影的时候你很入戏，很投入，所以我才邀请你来试镜，我希望这一部，你也能够保持那种状态，不要让我失望——如果实在是不行，为了电影的质量，中途换人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
林奈在心中默念着。

＊＊＊

小夜该用什么样的眼神去引诱杨蝶？

假如我是小夜……

陈琳深深看了她一眼，点点头：“那就看你的表现了。”

然而，她的脑海之中，没有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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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奈愣了一下，随即点头，现在她似乎是有些明白了。

林奈明白，又不是很明白。

陈琳又道：“你是小夜，对杨蝶一见钟情，你要在你的眼神里表现出来，要用你的眼神去引诱杨蝶，顾海蓝告诉我，和你搭戏很容易进入状态，这证明你是很有天分的，只是没有找准该用的表情。”

她转过头对着摄影师笑了笑：“你好。”

这话意思已经很明确了：如果林奈表演不好，那很可能会中途被换下来。

几分钟？十几分钟？还是几十分钟？

陈琳拍手道：“不错，你做到了。”

林奈再次点点头：“对不起，请让我再试一次，我会努力调整好状态的，我不会让你失望的，导演。”

后来才恢复过来么……

对于一个一见钟情的人，她会展露怎样的姿态。

这仿若咒语，她微微闭眼，再次睁开眼睛，摄影师发觉她似乎是有些不一样了。

林奈心下一片冰凉。

林奈深吸一口气。

她完全没有刚才这段记忆。

“林奈小姐，好久不见了啊！”

但是照片中的的确确是自己的样子，是由自己所展露出来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