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雁？”荻秋这下不耍小脾气了，她心中一惊。

“我没事。”

“秋！”

允年微微愣了愣，又点了点头。

“风采！”

荻秋又站了起来，转过身想了一会，然后她对搓了一下双手，“现在走，也……也好吧！我得准备多点暖和的东西。那，希雁……”她刚转头回来，却发觉允年趴在枕头上，竟是再次沉沉睡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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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
“是不是啊？”荻秋直接站了起来。

“我想现在去。”

荻秋扁了扁嘴，看起来不大情愿听。

结果希允年又摇头了。

“为什么啊！”

“没事的，灵犀把下人都支开了。”荻秋又绕过她的脖子，帮她把发下，耳背都一一抹了遍。“别怕，我在这里。”全部擦完后，她又合上她的衣服，扣好所有的蝴蝶扣。“你说吧，这才几天，你就成这样了。”

便再次转身进了去。

“不是。”

“多情的凤首，怎么可能不是？”

“秋，没什么为什么。你听着就对了。”

“你是不是还喜欢她？”荻秋把怀中人一推，不抱了。希允年只能自己坐了直。

“对，你的情况是很危险，快要病死了。所以我赶紧来救你了。”

“秋，”允年抬起头来看着她的眼睛，又摇了摇头，“这些事情，我真的好累。我不想再参与了。”

“我……”希允年的声音很嘶哑，估计是高烧数日造成。“秋，我不想再做凤首。”

“方才凤首说要去南峡山，你听见了对不对？不是只有我听见，对不对？”

“我……”荻秋赶紧又坐了回来。重新抱上去了，她搂着允年的肩膀，“那等你身体好起来，你就跟天帝陛下请辞。我们回去南峡山，再也不出来了。”荻秋高兴地笑了笑，“偶尔的时候，我们去看看先生。上元节的时候，我们就去人界溜达，好不好？”

“你怎么会来神寂岭？很危险。”

“我听见了啊。凤首说她太累了

荻秋细眉扭在了一起，“为什么？”

“哼。”

“不要杀她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荻秋纳闷道，“这外面冰天雪地的，你发着烧，我们怎么赶路？你的病会加重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风采走了进来，“主人。”

“等你好受点，我去杀了她。”

“我想现在去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嗯？希雁？”荻秋伸手推了推她，“你……这……我们还走不走？”结果允年只是难受的动了动眉头，完全没有要醒来的意思。荻秋心里急了，又推了推她，“希雁，要不要跟我走？”不过希允年病得稀里糊涂的，搞不好，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。

允年双手抱住了膝盖，整个人缩成了一个小团。“我想……回我们的地方去。”

荻秋温好黄酒之后，就好似以前一样，把手帕泡了进去。她曾经这样照顾过允年多少次，动作当然是熟练的很，再说，荻秋一向不放心下人来弄这些事。她解开了允年并不多的贴身衣裳，一手抱着她的肩，一手慢慢地用温酒擦拭她的身体。一寸一寸的皮肤，她都心细地看在眼中，每个角落都仔仔细细地擦拭。那个态度，也真是敬业。

☆、第七节 缘生缘灭（13）

“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