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先祀气愤地笑了。管仿回头看了衣孝感一眼，衣孝感看魏先祀的眼神也变了。

“别叫我，我不是你的天使。”

衣孝感的目光里透出一种受伤。魏先祀看到之后，反而笑了。

魏先祀表情无辜，但是她在瞬间皱了一下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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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先祀退了一步，表情复杂地看着管仿，“你为什么要说起那个男人的事？”

“喂，管仿，我那么辛苦地忍耐着，没有去找他，是因为你啊，是因为你，你为什么又要提起他来伤害我？”

“你们都怎么了？为什么要针对我？”

“我知道那是真的。可是我这半年都没去找他呀。”

“那样就对了呀。”

“那是真的。”

魏先祀说道，声音尖刻。

管仿问。魏先祀笑了

“嗯，弱小的你，没用的你。扮演好你该扮演的角色啊，你是强大的人，可不要哭，也不要软弱啊。”

管仿表情愧疚了一下。

管仿喊她，魏先祀看向她，用仿佛很逗的表情看着她，但那表情也像是见了鬼。

“先祀……”

“我不是剪掉了头发，穿上了衬衫，变成了强大的样子来保护你吗？”

“是啊……可是……这样就可以安心了。你会喜欢我吧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魏先祀的声音里夹杂着喘息，那喘息——是愤怒的。

“什么啊，偶像，谁想当你偶像了。我只是想骗你而已。我最讨厌弱小的人了。你让我感到很丑陋。”

“哈哈，否则的话你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啊。”

你想要我保护你吧？”

“先祀。”

“但实际上一点也不强大吧。你不是还想表现小女生的样子吗？这样的话就不能表现了吧。”

魏先祀对管仿露出了慈悲而不忍的表情。

“因为你也很弱小吗？”

魏先祀音调奇怪地说。她的眼神扭曲了。她看着衣孝感，说，“你不喜欢我吧，只是喜欢我乖巧的样子吧。是啊，那样的话，你就不会抛弃我了。会给我性和钱。那就是我想要的。这是交易，你可以清醒了吧？”

“不是因为我，只是为了被喜欢，你一直在迎合着我喜欢的样子吧。以前是冷淡的，女性化的偶像，现在是积极的，中性化的偶像，总之，都是偶像吧。”

魏先祀用劝诱的声音对管仿说。管仿摇摇头，“不喜欢。因为你太假了。你也打算继续当天使吗？”

“你会得到衣孝感，真正的天使，这句夸奖，不就是因为你在她面前是顺从，柔弱，弱小的吗？她心目中的天使就是这样的。而你在我面前，是偶像，我喊你偶像，崇拜你，因为你是冷淡的，高贵的，甚至有些无情，那就是我喜欢的偶像的样子——可是，你还有另外的样子吧？我想，那个男人，会觉得你是□□，母狗，虽然他这样说你，但是他也是喜欢你的。那也算是另类的天使了。”

“喂，别这样啊，衣孝感，你不是很强悍吗？喜欢虐待人吗？露出这么可怜兮兮的表情是为什么啊？引人同情吗？反正我是不会同情你的，你这么弱小的话就不配被我崇拜了。”

“天使？”

衣孝感说了一个字，说不下去了。

“先祀……”

“是的，我把你当作我的偶像，因为我觉得我很弱小，需要一个偶像来指引我的人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