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卓施主，还记得当年与老衲之约否？”

卓夫人也欢喜地见礼道：“果然是高僧！不曾想还能在这里相见！故人别来无恙乎？”

子衣一怔，是的，究竟眼前这一切是在梦里，还是在现实中呢？

“自然记得。当日在江陵，大师送小女一个香囊，说只要不打开即可保小女平安，来日可做定亲之物。”

“日后自当分晓。呵呵，今日老衲还有客人来访，恕老衲失礼了。”

君然心一紧，默默放下了车帘。

子衣转眼望去，一个小沙弥双手合十，正是那日与长孙瑜一起来白马寺碰到的和尚。

“夏荷，我的右眼突然跳个不停，也不知道是怎么了。”

”

子衣体贴地扶君然上了台阶，随在卓夫人后面进入一间禅房，听得她们招呼故人，便也望过去，却生生怔在那里：“方丈？！” 那白眉慈目，方外仙人似的老和尚，不正是无名寺庙的方丈么？

君然已是秀容红透，自己哪里还有香囊，早送了旁边那个正一脸傻笑欢喜的呆子了。君然羞恼地瞪了子衣一眼，子衣笑嘻嘻地取出香囊，大师宣了一声佛号，方从中取出汉白玉来，瞧见上面被刺的剑痕，轻轻抚了抚，一面交予卓夫人，一面道：“施主可以看老衲当年所刻之语了。”

“方丈，子衣想知道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？”

子衣在马上发着怔，不时地回头望望白马寺，似有人在召唤她一般。君然见子衣一直神情恍惚，心下担忧更甚，几无心听夏婶与母亲的说话，只挑着车帘望子衣。终于，子衣仿佛下了决心似的，令方华护送马车回城，自己带着王猛打马直向白马寺而去。

定亲？子衣正模模糊糊间忽然听到这个词，心下立时欢喜起来。

“那倒也是。大师的批命十分地准，如今果然应验了，必是早料到会有今日之事。那时到现在，已有十几年过去了，大师竟分毫未变。”

夏婶见子衣突然掉转马头，甚是奇怪，回头见卓夫人一直揉眼睛，忙道：“夫人，您这是怎么了？”

子衣点了点头，方丈双手合十，微微笑道：“施主可是在梦里见过老衲么？”

马车里， 夏婶欢喜地道：“二小姐，可真是奇了！你说那大师怎会知道小姐和子衣的事呢？如今想起来，当年匆匆看了一眼，好象就是前面四句，一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，过了这些年，再没有打开来看过，早忘得一干二净了，哪里知道就是子衣呢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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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么说，我真的是穿越时空来到了唐朝，不是在做梦？”

君然心里猛然一跳，轻声道：“是那位送子衣来襄阳的方丈么？”

卓夫人与方丈说罢，转头慈爱地对女儿道：“君儿，把香囊取出来给大师过目。”

“梦里？”

“阿弥陀佛！施主果然回来了！”

“老衲送施主来此时，留了施主一魄在那边，以保持施主和那边的机缘不断，可随时归去。”

“大师，原来是你呀！二小姐，这不是江南的那位高僧么！”夏婶儿又惊又喜。

夏婶凑近了，边看边念道：“潇潇子衣，卓卓君然；子非竹马，君为青梅。生死相依，不离不弃；…大师，这后面两行，又看不清是什么字啊？”

“呵呵，庄周一梦，未知是庄周化蝶还是蝶化庄周，施主又是如何呢？”

“呵呵！潇施主，世间浮华，不过大梦一场。如今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