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象个吸鸦片的老婆子叉着腿，头仰着靠在床边儿上，吸一口，使得体内完全充满了烟，直到从嘴和鼻孔里冒出为止，那种热辣的味儿，够带劲！

撕扯蓝天白云

嗓子唱出血水

我高尚生活中的易碎玩物

我就用烟头烫明星们的屁股

来玩

装反的眼睛

我就买几架私人飞机

来玩

渡口早已冰闭

这个缝隙恰好能被鹬鸟

如果是中央领导

他这样个样子，让我想起蓬蓬，她第一次在“湖锦”看见我海量地和

内向的脏器

我就换一批后宫

尖而硬的长喙侵入”

敌人安在！

右手捏着的竹管还升腾着烟，我移近唇边吸了一口，张开唇，一圈圈烟圈妖娆地飘摇出去————他一直惊愕地看着我。

带一群女秘书

众鸟飞绝，我只能

“我将继续讴歌婊子

楚歌安在！

恶狠狠盯着

但我只是一个

又怆怆然插回自己的身体——”

困于孤岛的钓客

抱残守缺，玩自己

我就杀几个省部级官员

咳！我逍遥自在的“下流”生活啊！如今老子被困这里，也只有这“烟味儿”这点念想了————

这是万泉的下流诗，俺们一群坏痞子聚一块儿“吃喝嫖赌抽”时，他最喜欢整这样的段子搁那儿以疯装邪的瞎嚷嚷，今天就着久违了的“烟味儿”，老子也扯着嗓子不成调的哈哈了几句，反正，此时偌大的宫殿就老子一人象只狗一样栓这儿窝着，下流一下又怎样？！

如果是阔佬

来玩

“一个渴望爱情的女人

首先，是晒烟叶。这里光线不足，我只能趁午后从窗户里斜倚下来的一点阳光摊开一片片莽草，将它晒干，效果肯定不甚好，可也马虎能收了些水分。

来玩

逝水安在！

颅骨抵住耻骨

如果是暴发户

马车上摘好的莽草，又送来我拜托他帮我找的打火石和小竹管子，这样，老子被锁着的三天，时间好打发多了。

荒凉冬季里

来玩

我就服侍女犯人，陷害主子

就象一只张开咀的河蚌

无处下手

我拔剑四顾

最后，就是享受了。

如果是皇帝

其实，万泉最经典的还不是这段，他说，

然后将它们碾成碎末。

这馋烟的人呐，你让他做这些即使再麻烦也不嫌弃了，满脑，满眼，满嘴，都是兴奋与专注。罗祥每次进来看见我象个铁匠在那里粗鲁地碾磨着烟叶，都是一脸奇怪。老子才没空管他，饭照吃，只是眼睛只盯着磨好的烟叶，非常有成就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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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得当时那是一个婚礼，这小子一开口，把那新娘差点羞到婚纱里面去，

殿门被推开，“吱哑”如撬棺材的声音。我微眯着眼看过去，承阳一身风尘仆仆地站在那里。

如果是狱卒，是太监

肠子冒着炊烟

这人间的天使

把揉成碎末的莽草安放在竹管的一端，用打火石擦出火点上，在另一端用嘴深深地呼吸————“咳咳！”够戗！可，味道儿————真他妈好极了！

第十三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