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意识有些迷离，脑子迷糊，从头到脚，都在渴望着什么。

“你很喜欢我叫你呢。”姜滢在他耳边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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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？”

“我……我的名字？”他愣住。

男人重复了一遍。

段无眷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，他的身体止不住颤抖了两下。

他甚至，连自己都要忘记这个东西了。

他诚实地点头。

她踮起脚尖，贴上去。

那种冲动在叫嚣，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这种感觉，所以对他来说不仅很新奇，还非常的刺激。

姜滢目不转睛地看着他，鼻子几乎和他贴在一起，鼻尖触碰是冰凉凉的。

姜滢：“……”

她问：“你喜欢吗？喜欢……我的味道吗？”

难怪有厌世情结，想要毁灭世界。

多久没人叫过他的名字。

“想什么？你要说出来。”

他忽然怔怔地想，他是有名字的。

也许他和丧尸之间的关联，也是因为有什么特殊的原因。

段无眷的声音变得低哑，“想。”

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，

但是他知道，姜滢可以给他。

你连这个都不知道，你还是个正常人吗？

姜滢：“嗯。”

姜滢此时根本不再害怕他。

姜滢的意识也开始迷离，她看着他，那双狐狸一样妩媚的眼睛泛着水光，眼周粉粉的，她的嘴唇像是花瓣一样，张开之后，就像是在诱惑他。

”

这个问题有多久没有人问过他了。

她只好说：“这是我的气味，就像是每个人身体自带的气味。”

她重复地叫了两遍。

热烈和欲望已经将他身上那些阴鸷和颓丧的气息冲散，即使还留存着一些，却也不太明显了。

说完她咬了咬他的耳垂，深深吸了一口气，“那你想知道我的名字吗？”

那他妈是我的信息素。

想想估计也不是好事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段无眷啊。”

姜滢可没兴趣给他仔细解释ABO的设定，她直接断定这个男人从小估计没接受什么教育，这怕是个孤儿吧。

毕竟姜滢从自己的角度去想，也不想成为丧尸王。

估计是受到什么摧残和伤害，三观也不太正常。

他一字一顿地说，似乎很重视。

男人低头凑得很近，几乎贴在她脖子上闻了一下，在确定是这个气味的同时，他的大脑受到了强烈的冲击。

“无眷。”

“段无眷。”

他看着姜滢，用力把她按在墙上，低声在她耳边说：“我需要……需要你的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