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了很多，他指点我很多，是我自己没用。”

他看着扶游，像是审问：“那两句诗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没有了。”

扶游惊慌地抬起头，秦钩又按住他的后颈，把他压回去：“就像你昨天吃饼那样吃。”

这就是秦钩直接简单的计算方式。

他掐住扶游的脸颊：“小声点，声音传到外面，被晏家大公子听见了，可就不好了。”

秦钩根本没有给扶游拒绝的余地，也不肯再听扶游说什么。

秦钩同他调换了位置，按住他，帮他解开腰带，撩起衣摆。

“是文人之间的酬唱，很寻常的……”

“为什么把晏知的诗句藏起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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扶游又惊又惧，几乎要被秦钩吓哭了。

“我先前很……”扶游斟酌了一下，“很崇敬晏大公子，他文采很好，我很崇敬他，仅此而已。”

秦钩坐在他面前，一只手拿着茶杯，一只手握住他的脚踝，单手脱他的鞋袜。

“踩我，你踩我总行了吧？娇气包。”

“别哭了，还给你就是了。”

“是吗？你还和谁酬唱过？”

没多久，秦钩抬起头：“倒杯茶。”

秦钩像是一头恶犬，紧紧地盯着扶游，从喉咙里发出令人恐惧的、低沉的呼噜声。

“没有什么意思，就是写景的。”

他不知道秦钩在做什么，为什么要这样做。

欠什么就还什么，他满以为这样很合理。

秦钩原本急促的呼吸滞了一下。

扶游吓得要把自己缩成一团，秦钩用力握住他的脚踝，把他拽回来。

扶游跪在他面前，抬眼看他时，双眼通红，悄无声息地就淌下两行泪来。

扶游咬着手，另一只手去推他：“走开……你走开啊……”

“你没事和晏知写什么诗？”

扶游原本傻乎乎的，保持着一开始的姿势不敢动，听见他说话，才回过神，连忙转身去拿茶壶。

秦钩拿了两个垫子，让扶游坐得高一些，然后握住他的脚踝，把他的脚放在自己的腰腹上。

“小黄雀，你怎么这么娇气？明明什么都没做，半刻钟还不到就哭。”

扶游张了张嘴：“秦……唔……”

他顿了一下，双手捏着扶游的肩膀，把他扶起来。

“你们差点成了师兄弟。”

下一刻，他就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
马车檐下，铜铃摇晃。

“不可能，他不可能会……”

可是秦钩真像是头恶犬，会无缘无故咬人的恶犬。

“他喜欢你。”

9

“你喜欢他？”

“不喜欢，我不喜欢他。”

游按在自己身前：“不杀他也可以，来，你求我。”

第9章 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