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孜孜侧目，淡然：“放弃吧。”

……

让人最最意想不到的，年段第一居然有两个：温时卿和方遇。

她垂头，两手在键盘上按着——

都考了707分，并列第一。

他骄傲道：“我第一啊，你说得话还算数吧？”

林承庭：“……”

到那时候，自由，恋爱，都给你。

“老子想跟你好好相处不行？”

［那就等高考后再说吧。］

沈孜孜默了阵，忽然学着林燕平时的语气，说了声：“WOW，那你不就好棒棒？”

校门口那段路太堵，方遇便推着单车和沈孜孜一道往小区的方向走。

周四晚，沈孜孜洗过澡，正写着作业，手机响了，进来条短信，方遇发来的——

方遇简直哭笑不得了，目光来回看着沈孜孜和温时卿着实是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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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，成绩揭晓。

方遇“啧”了声，应得别有深意：“这不有特殊原因嘛！”

方遇疼得整张脸皱巴起来，强忍痛意地看着吴玮瑜，笑得极其难看：“没……什么原因。”

路灯一字排开，映在街道上，拉长了他们并肩行走的身影。

加上最近他俩总是一块儿上下学，温时卿等人自然都是心照不宣，识相地不去打扰。

第二是沈孜孜，706，只差了一分。

这一下，方遇同志真真是乐极生悲了：“操！”

方遇这会儿的心情是无限好，暗暗激动老半天都平复不下来，等走得离学校老远了，才出声：“沈孜孜。”

吴玮瑜好奇：“什么原因？”

沈孜孜桌底下直接一脚，踩上了方遇脚背，并且还嫌不够用力的，左右碾了两下。

－

方遇：“……”

“放弃？”方遇哼笑，“下辈子也做不到。”

对于这个结果，温时卿不满地一蹙眉，冷哼：“呵。”

［同桌，你说我要是没考第一，你还考虑么？］

方遇龇牙咧嘴看他：“老子还不乐意嘞！”

突然告知：“年段批卷子的电脑周末出问题了，今天下午才修理完，所以成绩应该要等周四或者周五才出，大家就别惦记成绩了，还是要把重心放在学习上，一次的成绩代表不了什么，你们只要知道这次的卷题错在哪里，争取下次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。”

短促的一声，在这安静的屋子里，分外清晰。

方遇喜欢沈孜孜，这大概是个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了。

吴玮瑜转过来，翻了翻沈孜孜的卷子，崇拜加羡慕：“孜孜，这寒假偏科培训对你来说也太有效了！物理居然都考96了，进步飞跃啊我去！”

傍晚放学，天已经全黑了。

沈孜孜看了，嘴角一翘，回复：［你不是信心十足么？］

那头回过来，字里行间透着满满的倔强：［老子第一那是绝对的，就是想知道一下，我没考第一你还给不给机会。］

眼前的台灯，格外明亮，照在那本色彩鲜艳的美食杂志上，“飞轮海”三个字尤为显眼。

方遇歇斯底里的模样突然在脑子里涌现，沈孜孜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。

……

吴玮瑜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