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不是擅长聊天的人。

谢定渊：“那你早点休息。”

那头一顿，随即男人低沉中带着磁性的嗓音传来：“查到什么？”

第二天吃过早饭，所有入围者在领队老师的组织下，到酒店对面的K大操场集合。

“等考完，我带你逛帝都？”

万一拆穿之后，谢定渊“破罐破摔”，干脆一股脑把对她的那点心思全倒出来了，那还怎么接话？

K大第一次承办CMO，显得十分郑重，不仅安排了志愿者在大门迎接，还特地将校园布置了一番，校门口还扯了红色横幅——

所以这个话题是过不去了吗？！

江扶月霍然睁眼：“怎么是你？”

对此，江扶月表示怀疑。

“酒店住得习惯吗？”他问。

“让我们有请考生代表江扶月上台发言！”

江扶月突然把棉被扯上来，捂住脑袋——

但也不会觉得尴尬，就这么举着手机，干瘪瘪地听了对方将近一分钟的呼吸。

就、还蠢蠢的，不够聪明的亚子。

睡觉！

“或者，你希望是谁？”

先是竞委会主任臧先勇上台讲话，然后是作为承办方的K大领导，最后——

江扶月：“……”

江扶月挑眉：“你不是在临淮吗？”

谁让他这么叫的？

欢迎第XX届奥林匹克数学竞赛冬令营（CMO）全体考生！此致！

谁允许他这么叫了？

谢定渊！

好在男人还是很有分寸，并未在这上面过多纠缠。

“晚安，月月。”

说着说着，就没话了。

江扶月轻咳：“那个……这么晚了，你找我有事吗？”

江·直女·扶月表示，光想想都已经脚趾抓地，真的遇到只怕会当场抓出一座城堡。

一夜无梦，酣睡天明。

通话结束，江扶月把手机放到一边，可耳畔却还回荡着男人那声：晚安，月月。

不过她也没拆穿。

“好。”

开幕式在K大学术报告厅举行。

“不然还有谁？”

“还可以。”除了蹿进来两只老鼠。

“对啊，这么晚了，你在等谁的电话？嗯？”

“后天要过去一趟，咳……出差。”

“……”

江扶月今天穿了件白色的高领羊毛衫，是韩韵如给她买的，外面搭配驼色大衣，脚上一双黑色短靴。

明明一个科研大牛，一个天才少女，谁都不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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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差？有这么巧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