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看不见人，才收回视线。

等待上菜的间隙，秦立斌和孙群也跑来。

秦立斌闻言，轻声一叹：“确实好久没见了。”

范琳琳：“有本事你去问啊！”

江扶月摸摸鼻子：“有这么夸张？”

是我不配？

严振峰轻哼：“腿脚还挺利索……”

秦立斌笑呵呵：“那当然，你难得请一回客，我跟老孙肯定要给这个面子的，出了实验室就一路狂奔。”

这一整套动作干脆利索，也不知道做过多少遍才能练就这样的熟练。

范琳琳和搭档目送老严与江扶月有说有笑地离开。

不仅招生办，消息刚出来的时候，连校长都惊动了，百年Q大在她眼里竟然还不如一所野鸡大学？

搭档：“……”我承认我没本事。

严振峰带江扶月去了附近一家特色炒菜馆。

……

“不过，虽然没见，但江湖处处都是你的传说。”孙群笑眯眯接话。

“啧，看看你这怂样儿！”

“我靠——那双腿是人类能有的吗？关键颜值还那么高，说好的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呢？啊！我酸了我酸了……”

“IMO满分夺金、高考满分、填报明大，你说这一桩桩一件件，哪件不轰动？招生办那几个现在对你可是又爱又恨，谁提你名字，就跟谁急。”

孙群：“我这还是捡轻的在说！”

验室标准守则完成了对每台设备的检查和登记。

“再说，已经确定她是江扶月，那个满分报明大的天才少女，又怎么可能突然变成Q大的直博生？”

范琳琳听罢，若有所思：“……你说她为什么放着Q大不上，去报明大啊？”

搭档摇头：“我看不像。就拿咱俩来说，作为老严正经八百的博士生，我俩敢这么跟他走在一起，谈笑风生吗？”

这可能是Q大近五十年来遭受过的最大打击——

拿起菜单，刷刷几个硬菜，都是荤的。

严振峰：“……”信了你俩的邪！我压根儿没请你们好嘛？

江扶月点了几道素。

“这我哪清楚？嘿嘿……你可以问她本人。”

范琳琳：“怎么样？是不是超级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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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传说？”

……

孙群点头：“就是！”

而孙群……咳……应该还是戴了假发，看来，当初在D国买的生发产品不太管用。

“……那还是算了，我有点怵。”

“她跟老严关系看上去还挺好，是直博生吗？”

大小数据，长的短的，还带不同单位，她只一眼就能记全。

“好久不见，秦教授、孙教授。”江扶月主动朝两人打招呼。

最后关掉电源，收起笔电，整个实验室跟没人来过一样。

“走吧。”她挂好实验袍，提上包。

秦立斌还是一年前儒雅文气的样子，一件白衬衫几乎成了标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