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山原本是想两头抓。

未发出声音。

萧山狠狠一愣，不太明白他的意思：“您？”

突然——

“咳……”萧山握拳轻咳，余光瞥见老爷子脸上笑容还在，并未动怒，缓声道：“只是开课而已。”

沈文钊还是那副笑呵呵的样子：“我来明大开课，如何？”

“那老徐怎么回事？他咖位就不大？”

不怪萧山失态，来人竟是沈文钊——沈教授！

沈文钊笑眯眯走进来，“萧校长在忙？”

一切都需要时间去证明。

萧山摇头：“学校选老师，同样老师也会选学校。明大……”

良久，才轻舒口气。

“萧校长觉得我怎么样？”

江扶月也不追问，起身：“我回实验室了。”

沈文钊：“但我怎么听说，你们从Q大挖了不少教授？连老徐都过来开课了？”

这位可是跟徐开青同一级别的老泰山，学术界大牛中的老牛。

沈文钊点头：“不骄不躁，你的态度我很欣赏。”

萧山尴尬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，最后只能乖怂地摸摸鼻子：“这不是怕您咖位太大，请不动嘛……咳！这点自知自明我们还是有的。”

天上就这样掉了个大馅饼，哐当一下砸在他头上，萧山懵了。

短期内，恐怕吸引不到什么优质师资。

这时一阵敲门声传来，他抬眼望去，下一秒惊讶地瞪大眼：“是您？快请进……”

好在，这个结果萧山早有预感，说不上失望，却难免惆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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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萧校长客气了。我看明大官网上在招任课教授？”

那份名单上，萧山特地跳过了金字塔顶端的几位，恰好沈文钊就在此列。

半晌，才反应过来：“当、当然欢迎！我们求之不得！”

他们的编制还在Q大，严格意义上讲，并不属于明大自己的师资。

“谢谢。”

“招到了吗？”

半晌，他缓缓摇头：“……没有。”

“哦？”沈文钊挑眉，“那是谁？面子还不小。”

萧山微窘：“关键吧，徐老他不是我请来的……”

萧山赶紧起身：“不忙，您坐。”

他知道明大在一天天变好，可外界对它的刻板印象仍然存在。

“既然求之不得，那其他人都联系了，为什么偏偏跳过我？”老爷子佯怒。

等老爷子坐下以后，他才跟着坐下去，寒暄道：“您怎么来了？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吗？”

先稳住Q大这批教授，让他们过来开课；再招聘属于本校的教师团队。

说到这里，他不由轻叹。

“……好。”萧山目送她离开。

第一步还算顺利，但第二步就……

近二十年，明大口碑败得太彻底，“野鸡”的名号过于响亮，虽然他和江扶月已经极力挽救，并且初见成效，但偏见总是根深蒂固。

“欲速则不达，我懂。”萧山轻舒口气，笑容重回脸上，“，慢慢来，总会好的。”

萧山苦笑摆手。

萧山点头：“是有这么回事，上个星期刚挂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