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体表现在领奖次序上。

按往年惯例，越靠前说明当选优势越大。

这个次序，她早就知道，当初因为能被选上已经心满意足，对第五和第十五并没有执念。

难怪……

主持人：“下面有请市教育局领导XX、YY、ZZ……以及高校代表周正奇为我们今年的‘十佳大学生’们颁奖！”

“……什么？”这时，她才反应过来，慌忙起身，朝台上走去。

“……莫诗然同学在吗？莫诗然同学？”

接着主持人宣布第二个名字……

没有强行按捺，也没有故作镇定，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的从容，仿佛她天生就该赢得一切，收获所有。

她试图从江扶月身上找到缺点，哪怕只是一个动作，一个眼神，或者微表情……

莫诗然恰好在江扶月斜后方。

“喂！是不是在叫你啊？”

“你很优秀，是Q大错失了。”

如天鹅立于鸭群，凤凰遨于雁堆。

当主持人手持获奖名单，第一个念出江扶月的名字时，全场掌声如雷。

看着女孩儿纤细窈窕的后背，她眼中闪过一丝沉郁，为什么连个背影都这么完美？

真人比照片更好看。

以前明大不是没报过，只是报了没选上而已。

周正奇还想说什么，可动了动唇，却半晌没有出声。

看着台上闪闪发光的女孩儿，莫诗然眼神一紧再紧，心口一收再收。

难怪林兆东喜欢她！

等二十一人的名字全部念完，台上也自动站成两排。

都没有！

台上站了那么多人，台下只一眼就能看到她。

教育局都会组织“十佳大学生”评选，总共二十一个名额，面向帝都所有高校学生。

江扶月从周正奇手里接过奖杯和证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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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甚至想：十五也不差，好歹后面还有六个人呢。

“谢谢。”

“恭喜了。”

莫诗然排在十五，一个中偏后的位子。

可如今江扶月排第一，两相对比，自己被甩开一大截。

换句话说，如果某天这二十一个名额缩减为十个名额，那么被淘汰的一定是靠后那十一个人。

由此，大家又在“十佳大学生”奖项基础上衍生出了一个“首序当选”的说法。

莫诗然目露怔忡，连主持人叫到她名字都没反应过来。

她身姿挺拔，目光清澈，平静的表情，如水般宁谧。

虽然都是“十佳大学生”，同为二十一分之一，但这里面还是存在些微不同。

出挑。

往年这个二十一个名额将近一半被B大、Q大、财经、海洋这四所大学瓜分，其中又以B大和Q大为最。

一阵激昂的音乐声中，几人上台。

她在追光灯下缓缓起身，波澜不惊地走到台上。

很快，颁奖结束，主持人请他们下去。

但没有。

江扶月这才听到一声叹息从他唇边逸出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