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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还是无可避免惊动了上面。

一切成为定局之际，也是他们粉身碎骨之时！

儿女因为他，放下工作，匆忙赶回家，入目一片狼藉，而老爷子也把自己折腾得憔悴狼狈。

付正新充耳不闻：“等着瞧吧，她走不远的！迟早都会跌下来！”

“我没错！江扶月只是运气好而已，对，都是运气好，我不比她差！”

……

对，江扶月！

明明不久前爷爷还是人人尊敬的医学泰斗，八方称颂的科研巨擘。

“不就是记恨江扶月抢了他的拉斯克奖，所以才搞出这么多事吗？”

虽然她只是付正新推出来的“马前卒”，但最先在华夏公开支持滨崎川岛的人是她，率先下场抹黑江扶月的人也是她。

你在坑人的时候，别人或许也在坑你。

指责声越来越大，当初他是如何煽动舆论讨伐江扶月的，如今就原封不动全部返还到他自己身上。

“就他这样？还拉斯克奖，别逗了！就算月姐没拿，也轮不到他！”

如果说付正新是罪魁祸首，那么她就是最强帮凶！

但这个世上谁又比谁聪明得到哪里去呢？

你做初一，别人做十五。

从她反驳滨崎川岛，发起学术论战的时候，一切就朝未知的深渊滑去。

付清也同样没能逃过处罚。

“当初说得义正辞严，结果都是为了一己私利。”

他又开始摔东西，扯着已经沙哑的嗓子，无能狂怒：“我是什么资历？她又是什么资历？初出茅庐的丫头片子，她凭什么？！”

付正新在利用这些人的时候，可能根本没想到会有被反咬的一天。

“爸，您别这样……我求您了……”

付正新把自己关在书房里，砸了所有能砸的东西，苍老的身体因为愤怒，也因为无可奈何而摇摇欲坠。

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？

“姓付的这是把我们当枪使啊！可恶！”

“还以为是什么好鸟，没想到一肚子坏水。”

付清看着爷爷半癫半狂的样子，早已忍不住泪流满面。

学术界讨伐的声音太大，事态发展早已超出预料，影响甚至波及到圈外，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议论这件事，指责，谩骂，奚落，嘲讽……

证清白，他脸被打肿不说，那些受他误导怂恿的同行也反应过来，知道自己被坑了，转头就把付正新指使他们针对江扶月的事公之于众。

晒聊天记录，曝通话录音等等，全是实锤。

“……”

付正新却仿佛认不出自己的儿女，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。

“我不收拾她，天都要收拾她！”

女儿直接向他跪下：“爸，您冷静一点，求您了，身体不是这么折腾的……”

“现在爬得越高，以后就摔得越疼！”

随着更多猛料曝光，付正新成了业内人人喊打的毒瘤。

歇斯底里，愤怒咆哮，什么体面、修养通通都不要了，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没输，还有翻盘的机会。

从什么时候开始事情不受控制的？

付正新被医药协会除名，任职医院随便找了个理由让他无限期休假，除此之外，他在编的大学也给予严重警告处分，停止其课程教学工作和研究生招生资格。

为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