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老爷子沙哑地笑了一声，嗟叹道：“傻孩子，星星总会有掉下来的那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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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岁晚给爷爷拿了件外套，三人坐在老别墅的花园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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蓦然，姜岁晚脑海里响起陆也曾经说过的话。

姜老爷子垂下松弛的眼皮，遮住眼中出现的湿意，陆也这话的意思，他到底听明白了，陆家——或者说是陆也，愿意庇佑姜岁晚。

等姜老爷子再催一遍，姜岁晚才起身离开，走几步还不放心地回头看两眼。

——我从来不开玩笑。

第12章

陆也眉梢微扬，嘴角下滑，心想那可不行，你要是一直挂在天上，我岂不是看得到却吃不到？

陆也闷笑两声，抬头看向繁星密布的天空，认真地说：“没关系。”

“你把岁晚支走，想和我说什么。”陆也睁开双眼，盯着姜岁晚离开的方向，似乎在这个地方，除了姜岁晚他对什么都不感兴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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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。”

姜岁晚突然有种直觉，自己落到他手里，插翅难逃。

他灼热的目光几乎可以烫伤姜岁晚的皮肤。

“爷爷！”姜岁晚不满地喊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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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老爷子见他前后两副面孔，却没有一丁点意外，这些天他让人搜集过不少陆也的消息，陆也从来性格乖张，尽管在自己面前装得谦卑有礼，骨子里的东西却没那么好改变。

*

陆也一定在开玩笑吧……

姜老爷子笑了声：“不得不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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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岁晚抿了抿嘴，小声嘀咕：“我脾气明明比你好多了。”

便带上了姜岁晚。

“姜岁晚，别说你是一颗石头，你就是星星，也得往我这儿掉。”

他语气平淡，却有种不能违逆的错觉。

人老了，精力没有那么多，很多事他已经有心无力。

“……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崽崽快逃！！！他太嚣张了！！！！

等姜岁晚的身影消失，陆也登时没了兴致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，一副不想再开口的模样。

可姜老爷子并不觉得这是件坏事，只要他能对岁晚好，老爷子其他都不在乎。

随后，他低下头，看着姜岁晚，眼里有着难以读懂的情愫和野心：

抬起头，满天的星辰像一条银河。

“愣着做什么？”

陆也则笑道：“爷爷，您服老了？”

姜老爷子见他坦率地在自己面前露出真面目，不禁失笑摇了摇头，看来陆也不是在自己面前装得乖巧，只是在岁晚面前装得乖巧。

“很少看到这么多星星，是该多看看，以后的机会不多了。”姜老爷子不禁感叹道。

姜岁晚反驳道：“那也是我自己想掉下来。”

他眉头皱在一起，心跳莫名紊乱了些，他想驱逐这种感觉，于是对陆也说：“我要是一颗星星，在天上挂着不好吗？为什么要被你拽下来。”

姜岁晚口头应下，却不放心地看了陆也两眼。让他单独和爷爷待在一起，不会出什么事吧？

姜老爷子但笑不语，片刻后，他对姜岁晚说：“你回屋给我泡杯茶。”

姜老爷子看了他一眼，笑说：“岁晚脾气可不好，跟我这老头子一样，又臭又硬。”

陆也神情不改：“那也没关系，以后，我替你照顾姜岁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