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？”姜岁晚一口喝掉杯中的酒，身子向后靠，躲开了陆也的手。

陆也的手僵在半空，眼神注视着姜岁晚脖颈上的痕迹，仿佛在压抑着什么，他不舍地移开了视线。

可在这时，陆也伸出一只手来，苍劲的手指贴在姜岁晚纤细的脖颈上，抹掉那滴酒水留下的痕迹。

陆也甚至有点控制不住，想在那白皙脆弱的地方留下一道道牙印，可是，又怕他太脆弱根本无法承受。

“不是我推的，爸推的。”

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，陆也面不改色地补救：“今晚早点睡，明天一大早要带你去祭祖。”

他们手臂贴在一起，近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

姜岁晚的脖子，真的很适合留下各种各样属于自己的印记。

“你先睡，我坐一会儿。”姜岁晚眼神有些恍惚，不看陆也。

姜岁晚和陆也同时一愣，转头向门边看去。

“我真的不困。”

当陆也手指贴着他的脖颈时，姜岁晚小巧的喉结滑动了一下，陆也手指一顿，情不自禁在他的喉结上摩挲了两下。

“再说吧，先把交杯酒喝了，别耽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。”

“嘘！声音小丁点儿，一哈儿被发现就求了。”白乌言压低后的声音传来了进来。

“？”姜岁晚去拿杯子的手一顿。

周围变得异常安静，一个轻微的动作都能在姜岁晚心里引起波动。

白乌言一巴掌呼他头上，怒道：“那你还那么大声音干啥子？生怕他听不到蛮？”

“哎哟！陆有你推我干啥子？”

陆也拿起另一杯，和姜岁晚的手臂交错，把酒杯抵在了唇边。

不过陆也说得也对，他总不能真把自己吃了吧？

两人沉默片刻，异口同声说：“爸/叔，你真窝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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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——”

姜岁晚犹豫了片刻，见陆也满脸正直，他才缓缓举起了酒杯。

在这个家里他毫无依靠, 再加上自己糖衣炮弹下恨不得吃下他的样子, 姜岁晚当然会害怕。

这点自知之明陆也还是有的, 所以他今晚想对姜岁晚温柔一点，结果呢，这小崽子一上来就跟他撇清关系。

与此同时，门外传来争论声。

姜岁晚倒也不是害怕，就是想到以后要和陆也同处一个屋檐之下，他就挺发怵的。

“胡说八道！不准怪到我头上来。”

也不知怎么回事，陆也手臂突然抖了一下，姜岁晚没拿稳，酒水顺着嘴角滑过下巴，一路滑进衣襟。

陆也突然有点后悔，他突然觉得闹洞房也是一件好事。

他肩膀上抬，将酒倒进嘴里。

他手上的酒水沾湿了姜岁晚的喉结，留下像被吻过一般的痕迹。

陆也却不紧不慢道：“对，我哥都说了不让闹洞房。”

陆也拉起他的手说：“我什么都不会做。”

“该休息了。”陆也低声道。

余光中，姜岁晚随意地用手抹掉了痕迹。

“你俩声音小点，我还得回去汇报情况，你妈还等着呢。”

“那我今晚先留在这里，明天再换一个房间。”姜岁晚道。

陆也满脸笑容之下掩藏着三个字：“没门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