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 服务员朝男人走了过去。

“谢谢。”

服务员把他带到一个包厢前，不远处走廊里站着一个男人。

不知为何，姜岁晚觉得这人有点眼熟。

姜岁晚乐得自在，带双儿干脆住在了医院，反正医院有专属的提供给家属的床。

那一刻，姜岁晚看到男人脸上出现了片刻的失神。

姜岁晚收回视线，没再多想，走进了包厢里。

男人年纪约莫三十来岁, 穿着一身黑色风衣, 背靠着走廊的玻璃，一手环在胸前，一手叼着燃起香烟。

这人看上去三十来岁，不可能是姜沉飞。

不，不可能。

“你好。”

在来之前，姜岁晚查过一些关于许用之的资料。

他在原地等服务员，男人掐灭了烟头，抬起头来，目光猝不及防地和姜岁晚撞到了一起。

“先生您好, 这里属于公共场合，不能抽烟。”服务员上前提醒道。

“请进。”里面立刻传来一道年轻的男声。

姜岁晚话锋一转，朝男人点了点头。

姜岁晚回头道谢，余光瞥到走廊上的男人。他低下头，静静立在走廊里，柔和灯光在他身上变得像一只无形的凶兽，好似要把他吞下去。看起来，莫名的很压抑。

许用之眼里闪过诧异的神色，他笑了笑，说：“自我介绍一下，我叫许用之，是你父亲、姜桓的私生子……”

姜岁晚愣了一下，说：“好。”

姜岁晚：“……”

许用之抬头看向姜岁晚，非常平静地朝他打了声招呼。

他今年二十七岁，似乎大学毕业之前，就被姜沉飞聘用，做起了私人律师，这些年好像都只处理了一些不大不小的案件。

姜岁晚没太意外，点头道了声谢, 便跟在她后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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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岁晚带双儿吃了晚饭, 就离开了医院。

“你好。”姜岁晚回以平静地招呼。

“你好。”

来到约定好的餐厅，服务员像是早就认识他, 刚走到就弯了弯腰说：“姜先生请跟我来。”

包厢里陈设就像一个普通的房间，客厅摆着沙发和餐桌，旁边还有一道门，大概是卧室。

许用之狐狸似的眯起眼睛，眼里充满了意味不明的色彩：“开个玩笑。看你那么正经，忍不住想逗一逗你。”

“抱歉。”男人声音略微沙哑, 随手将烟摁灭在垃圾桶上。

姜岁晚目光扫了一眼，最终落在餐桌一边的男人身上。

服务员眉头一周, 回头对姜岁晚说：“不好意思, 请稍等一下。”

服务员推来，朝姜岁晚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
姜岁晚心头突地一震，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：“你是……”

“啊？！”姜岁晚平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龟裂。

男人抬起头, 露出半张脸来, 柔和的灯光洒在他的脸上, 恰当好处的脸部线条透露着一丝冷锐。

命根子, 气得两天没回家。

服务员回到他身边，在右侧的门上敲了两下，说：“许先生。”

这天, 许用之打来了电话, 和姜岁晚约定晚上六点在医院附近的餐厅见面。

他低下头，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, 青峰般的眉头微微皱起，莫名显得有些沧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