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伶看着怨灵去的方向，平静点头：“嗯。”

卿伶挣了一下，故妄回过头：“怎么？”

卿伶惊讶：“你还知道这里有暗道？”

故妄便走到了暗道口，他才开口，手上就被什么缠住了。

卿伶将鬼气一拉，自己后退一步，将这人推进了暗道里，漠然道：“你还是先走吧。”

可恶。

说完他又摇头：“不对，这么好看，做怨灵可惜了，做我的鬼仆？”

他问：“知道什么是鬼主吗？”

故妄说：“随我来。”

卿伶眨了眨眼：“有个事情想跟你说一下。”

故妄侧身让开路，示意她：“这边走。”

故妄笑起来：“我怎么会让你一个人断后，一起走。”

卿伶跟着他往前走了进步，忽的，故妄停了下来，他抬手，放在了一旁的墙上，轻轻一推，开了。

卿伶点点头，走到了故妄推开的那条暗道口。

故妄点头，解释道：“方才四处走动，碰巧遇上了。”

卿伶示意他放手，觉得有些奇怪：“我可以自己走。”

卿伶没功夫听他再说了：“快。”

应过来，就被他拉住了手腕。

她受不了境鬼贴着自己，身形也消失了一瞬，出现在另一边。

故妄愣了一下：“你断后？”

境鬼：“……”

境鬼：“什么？”

“说来惭愧，我有个小名号。”卿伶不好意思笑了一下，“大家都叫我……”

她双眼微弯：“禁涯鬼主。”

卿伶蹙眉，认真道：“我怎么会让你在后面冒险，万一境鬼追上来怎么办？”

小金渊耳朵一竖，这题他会！

卿伶点点头，让开了一点路。

说完，他身形突然消失，卿伶的鬼气缠绕了个空，下一瞬，她的后面贴上来一个人：“你怎么认出来的？”

又是另一条暗道，不过对面是有光的，好像真是出口。

“故妄”一愣，忽的笑出来：“你好聪明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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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，境鬼不找男女主，跑到她这里来了！

“胆子真大。”境鬼冷冷笑着，“不如，你也来做我的怨灵好了。”

故妄很快反应过来，他叹息一声：“傻不傻。”

他错愕低头，手上的鬼气越缠越紧。

故妄目光落在两人的手上，眸底的情绪一晃而过，而后松开了手：“好。”

卿伶对鬼太熟了，却也没多费口舌跟境鬼解释。

“你先走。”卿伶说，“我给你断后。”

“我那些怨灵，原来是你驱使的。”境鬼还是故妄的模样，表情却大不相同，同一张脸，却真的能有不同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