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妄看着她，眼底情绪不明：“哪里不同？”

脖子后面的手像是真的要把脖子给掐断。

但她才迈开步子，就被一股拉力拉着往后去了，只一瞬后背就贴上了一个人。

是想看她害怕？远离自己，还是想看她紧张，祈求自己？

故妄笑着：“可你不是要对我好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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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无论是哪一种，他都不太喜欢。

“到时候道歉有什么用？你只会变成万千鬼魂里的一个。”

而后微微俯身，在她耳边道：“小鬼主，既然觉得不喜欢，不开心，为何还要强留着。”

本就要去探路？

好像是真的不知道似的。

还没等他选出一个满意的答案来，卿伶就直接抬手覆住了他的手腕。

卿伶搭着他的手腕转过头：“你不会有那个机会。”

卿伶摇头，声音不大，却无比认真：“我本就要去探路，可这与你未经我允许就推我下去不同。”

“我不会给你机会。”卿伶将他的手拿开。

只，就算是鬼主，也会被他捏死吧？！

故妄乐了，饶有兴致地问：“为何？”

故妄并没有抱她，他只是伸出手按住了卿伶的后脖颈，让她动弹不得。

“或许下一次，就不仅是推你了。”他手上力气加重，按着她的脖子捏了捏，“什么时候，杀了你也不一定。”

这模糊重点的本事…

那若有若无的檀香味漫了过来。

故妄在仔细观察卿伶的表情。

故妄微微垂眸，眸底划过了一丝惊讶，而后明白过来了：“啊…”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故妄靠着一棵树，琢磨了一下她的话，觉得自己明白了，语调一扬，“你想主动对我好。”

卿伶暂时不想说话了，她牵着小金渊就走。

两只冰凉的手交错，竟然一时分不清，谁的温度更低一些，只是她的手太小，还细。

只是一瞬间，故妄就恢复了自己的神色：“哦？”

跟故妄说话，真的需要她脾气非常好。

卿伶：“……”

卿伶：“主动和被动。”

他挑了下眉，漫不经心地问：“想让我道什么歉？”

卿伶不解，怎么会有人，还没入魔就跟个魔修似的，尽不干人事。

……

卿伶：“推了我。”

还恬不知耻地说：“既然前路未知，小鬼主探个路应该不过分。”

故妄觉得匪夷所思，思绪都跑偏了：这么爱吃，怎么还这么瘦？那些东西都吃去哪里了？

“是么。”故妄嘴角的笑有些凉薄，“那就是你不愿。”

难怪，难怪在下面一看到他就黑脸。

卿伶蹙眉：“对你好是基于我自愿的前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