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伶缓缓道：“就好像是你的另一个极端。”

故妄倒还是有全然入魔之分，难道林鄞之身上也有这种说法吗？

以前的他还未入魔时身上就有邪性，完全入了魔以后那邪性就全然暴露出来，就像是在魔界三界山下被束魂链束缚住的他，非常地有压迫感，也很骇人。

卿伶：“······”

“其他也不像。”故妄摩挲着自己的指尖，放在鼻子下轻轻嗅了嗅，很是享受似的，语气却带着些不屑，“别拿我与他相提并论。”

他挑着眉，缓缓道：“日后不要与他在一处，若是被我看到了，那我可能会很生气。”

“仔细看看。”故妄似笑非笑地说：“哪里像？”

故妄把玩着佛珠的动作顿了下，低笑出声，眼底却没有笑意，他掰过来卿伶的脸，自己凑了上去：“看看。”

禁涯。

说罢，他又很快地直起身收回了手，回到了自己的安全距离：“阿伶，今日就算了。”

正道之首的光照在他身上，正道第一人？

在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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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妄一噎，失笑：“是在同你商量。”

他重新抬头看着林鄞之离开的方向，忽的道：“如果她真的回来了那才好，我们去看看。”

卿伶被掐着下巴：“什么？”

-

卿伶：“·····”

要是以往，就算是在禁涯上，她的地盘，故妄都会不管不顾跟他打起来。

无期垂眸：“但我遇上你们时，那会他们好像没有很熟。”

他无声咬了下牙，走了出去。

故妄懒洋洋地应声：“嗯？”

“这才奇怪。”古雨嫣疑惑，“为何素未蒙面时师兄就要出手帮她，就算是之后交集也不多。”

她转过头，抿抿嘴不说话了。

过往的他本就是雪山上的高岭之花，可望不可及，现在这高岭之花就更是像被一层冰给冻住了，更为遥远。

他看着卿伶脖子上一直被她说着消不去的红痕，意味深长道：“一生气了，或许会让你害怕。”

故妄是真的很不喜欢林鄞之，方才在愹城也算是给自己面子了。

“那也不可以。”故妄俯身揉了下她的头，直视她的眼睛，“在你眼里，我只能是我，知道吗？”

这么想着，卿伶觉得故妄也算是成长了，她说：“我只是举个例子。”

“怎么，在你想清楚之前，还不许我吃个味？”

“我会不高兴。”

无期：“是有些奇怪，而且一个掉进魔缝的人怎么会回来呢？”

卿伶注意到，之前他似乎是想笑，却又没能笑出来，脸上像是僵硬了一般。

卿伶说不出来那种感觉，她看着故妄，忽的灵光一闪，就好比故妄。

她摇头挣脱了故妄的手，揉揉自己的脸：“又不是长得像。”

而林鄞之却是相反。

故妄低笑一声，忽的听到这人小声道：“许一点吧。”

是她一时还没转过弯来，下意识想用以前的思考方式来想故妄。

卿伶抬眼，轻轻蹙眉：“你这是在威胁我吗？”

难道每个人变强了，都会如此吗？

故妄：“·····”

卿伶整理着自己买来的东西，一边想一边觉得奇怪：“我总觉得林鄞之变了许多。”

只不过，故妄是那个入了魔的极端，林鄞之则是相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