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端干笑两声：“是，但听说你受伤了，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……”

卿伶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，所以故妄后来骗她说在魔城不过时欲望作祟，其实也是假的。

不过接下来故妄就自己将话接上了，他慢慢俯身。

“阿伶，我一度以为你很爱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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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好好休息。

“林兄，不必勉强。”

故妄没说话，这就是默认了。

半晌后，故妄伸出手来，手指在面前人眼前晃了晃：“第三。”

”

“阿伶，在你心里我是第三。”他说，“除了吃和睡，第三个是我。”

故妄低笑了声，问：“阿伶是不是这么说的？”

她被故妄半揽在怀里，她不动，故妄也不会太逾矩，却依旧无端让人有一种被他全部掌控的错觉。

就连故妄生气离开，她都是茫然的。

故妄说：“所以不管你对我如何，我都会选择你，就算是你不爱我。”

故妄敛了一些笑意：“其实，是我居心叵测。”

林鄞之听起来似乎气息还有些不稳：“不勉强。”

他一早就盘算好了，只不过应该是没想到自己会没把他放在心上。

“我还有些事，过两日见。”

卿伶：“？”

回忆一下子蜂拥而来，那日故妄魔怔般的让自己重复那些乱七八糟的话，那些记忆都还很清晰，卿伶顿了下：“你在跟我秋后算账吗？”

卿伶回想着他当初的话：“你说，作为回报带我去玩。”

有个点好像突然被打通了，卿伶想起来故妄带她去魔城之前，一直在疯狂地暗示自己想好要什么。

“原以为，你不喜欢我就罢了。”故妄接着说，“可离开以后才发现不是的，即便你不喜欢，我也想要你，你不爱我不行，你只能爱我。”

卿伶觉得这个人的呼吸喷在了自己的耳朵上，有点痒。

“什么？”

说这话时，故妄的手指轻轻蜷了起来，五指轻合，卿伶觉得他好像也是在抓自己一样，也将她困了起来。

这头的卿伶在宋端走后将睡着的小金渊安顿好，回头看着倚靠在窗边的故妄，问：“在看什么？”

宋端：“…”

卿伶无言以对，因为她那时候一点也没有把故妄往其他方向去想。

“你那日说不想我入魔，后来我才明白，就连这个第三，不入魔才是重点。”故妄轻声道，“其实那时候，我或许都排不上号，是不是？”

-

“就是从这里离开那日。”

卿伶顺着话问：“什么时候？”

好像是的，那日在南楚门分别，再遇就是云咎峰，那之后的故妄确实变了一些，让人更加捉摸不透了。

“我不喜欢他。”

她问：“难道你认为，我想要的是你吗？”

卿伶回想了一下，没怎么想起来。

故妄眸光闪了下，回过头来：“来。”

卿伶起身走过去，忽的就被扯住了手腕，拉到窗前。

话没说完，林鄞之就道：“我会来。”

短促的笑声传进耳朵，故妄像是觉得很好玩，一直都没有笑完，直到卿伶面无表情地转头：“你要说什么？”

故妄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换了个位置侧对着自己：“阿伶还记得上一次在这里发生了什么吗？”

“不是。”故妄依旧笑着，他半个身子都要笼罩在卿伶身上了，“阿伶知道那日我为何要带你去魔城吗？”

“阿伶想知道，我是何时决定要你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