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妄眼底笑意更深，林鄞之这么看着，他就一点都不在意地让他看，反而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。

“现在破相了。”卿伶故意扭过头，“不看了。”

手紧紧握着剑柄，努力没有让剑的嗡鸣声发出来。

故妄这才掩下眸底的杀意，歪过头轻轻嗅了一下卿伶的头发。

这一幕落在门外的林鄞之眼里，他一瞬不瞬地盯着，像是要将两个人此时的模样刻在心底。

最后，林鄞之无声转身。

卿伶往后仰开，后脑勺却突然被故妄按住了，他按着她的头在肩膀上，一只手搂着她的腰。

说着还特意将自己另一半被打过的脸给隐到了一边。

她一时又是想笑又是有些触动，最后只好去找出药膏来，给他抹上。

“不行。”故妄非常执着，“这是为你打的，你不得心疼一下？”

一边抹，卿伶有些出神，她本以为说出过往的事情是一件让她会觉得窒息的事。

“好啊。”卿伶把药膏收起来，应得很快，“不过下次不能打脸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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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个很贪心的人。”

故妄愣了一下：“什么？”

两人的侧脸贴在一起，卿伶正要从他怀里出来，忽然听到一声低笑：“我现在再打另一边来不来得及？”

故妄：“你说行不行？”

林鄞之来时好像也没有刻意隐藏自己。

宋端走时并没有关门，毕竟这个院子里只有卿伶和故妄两人，所以关门与否都没什么意义。

还真是有打算。

故妄动作僵住，卿伶注意到，他的下颌好像一瞬间就紧绷了。

卿伶嗯了一声，好歹她也是鬼主，有人闯进自己的地盘，不会那么没有警惕心。

故妄：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沉默一瞬，卿伶忽然抬起头，唇贴上了他的侧脸。

故妄很老实地坐在塌上任由她动作，没等到回答就抬眼：“阿伶？”

但故妄这一出，却意外地让她转移了很多注意力，好像那些事就没那么重要了。

“嗯？”

默了一下，他咬咬牙，没脾气似的将卿伶一把搂了过去，强迫她看着自己：“行，喜欢就让你多看看。”

卿伶看了眼他的侧脸，那抹红印非常显眼，却也意外地让她觉得有眼热。

“我不是说过吗？”卿伶轻轻笑着，“我挺喜欢你这张脸的。”

她撤开一些：“我心疼一下。”

卿伶只是嘴上说说，但实际上却也没有动。

故妄一顿：“什么？”

忽而，卿伶问：“人走了吗？”

故妄埋在她肩上闷笑：“是啊，阿伶不是一直知道么。”

故妄勾着唇，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卿伶的头发，指尖缠着她的发丝打转，语气缓慢：“所以再抱一下。”

而此时门外正站着一个穿着白色道服的人，他的目光同故妄的对上。

卿伶：“你这是得寸进尺了。”

所以她自然也没看到，故妄眼睛一直都是睁开的，而他的目光此时正落在门外。

卿伶从他怀里起来，这次起来得非常顺利，她垂眸看了眼故妄。

故妄指尖在一旁的桌案上轻轻一点：“知道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