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期却是突然明白过来，为什么书壹仙尊会选择要帮他，因为他要的，是鬼主卿伶。

“打扰什么。”妇人引着她们往里走，“这些年来，鬼主还是我们云间境第一个留下来的客人。”

“二位道长。”

书壹微微吸了口气，片刻后对一旁的妇人道：“这位前辈，在下对云间境的游年倒是十分感兴趣，不知能不能借此机会在你这里接触到。”

她转过头，便看到书壹带着两个人一起走了过来，这两人卿伶觉得很熟悉，像是古雨嫣和无期。

“不是草木皆兵。”故妄歪歪头，笑着说，“是我不喜和自己厌恶的人打交道。”

听到这个声音，故妄周身的气息一下子就沉了下来，卿伶察觉到他手上的力道也紧了。

卿伶压了下眉，云咎峰的人走在一起倒不奇怪，只不过，他们难道也走了同一条路？还是说还没有出发？

他扔了一颗佛珠起来，缓缓接住，抬起来在眼前慢慢地端详着，低笑着问：“你是对游年感兴趣呢？还是对我的人感兴趣？”

卿伶察觉书壹朝自己看了眼，她没将视线对上，而是道：“我们还有其他事，若是没事，那便告辞了。”

“打个招呼罢了。”书壹话里听不出什么喜怒来，“你不必这么草木皆兵。”

已经足够直白了，这简直就是不把书壹放在眼里。

书壹平静地问：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而不是委屈与我们在一处。”

果不其然，两人都微微点头致意：“卿伶鬼主。”

这语气听不出来一点起伏，像是真的对面只是个陌生人。

她拉着故妄就要回头，却忽的听书壹温声道：“伶伶你们这是想要留下来吗？”

卿伶皱了下眉，书壹也要留下来？她不想让自己和故妄原本的快乐被打断。

故妄轻笑一声：“这位仙尊都管到我们小鬼主身上来了？”

卿伶闻言轻轻地点了下头，倒也没多说。

卿伶只轻轻抬了下眼，礼貌道：“仙尊。”

卿伶任由他拉着，还朝着故妄走近了一步，抬起眼，缓缓问：“仙尊若是真对游年感兴趣，以仙尊的修为，会有很多选择去。”

故妄淡淡道：“不认识。”

“是啊。”妇人抬头看了眼这通天的神树，“进来的修士满心都是那里，没有人会选择驻足真的在此过一个游年节。”

“伶伶？”

卿伶：“嗯。”

于是她很快就接受了邀请：“那就打扰了。”

卿伶好奇：“第一个？”

他指尖上滚动着佛珠，懒懒道：“仙尊不想着去救世济人，对我们魔族和鬼修的事倒是上心。”

“字面意思。”故妄另一只手抬起了卿伶的手，将两人拉在一起的手显露了出来，他笑着，“只是若讨厌的人觊觎我的人，那就很让人生气了，你说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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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围的空气像是凝固住了，古雨嫣和无期下意识就将手放在了剑柄上。

反观故妄，他不紧不慢的，似乎只是在玩佛珠而已，但他周身的魔气肆无忌惮地外露，嚣张又狂妄。

这个妇人很有远见，似乎不像是一般人。

就在她与故妄就要走进这个小院时，忽的听到后面有脚步声传来。

卿伶看不见书壹的表情，也不想去在意。

“其实，那些都是虚妄的东西而已。”

书壹唇线紧绷：“若是我一定要呢？”

故妄掀起眼皮，不冷不热道：“仙尊一向被正道赞扬，这会儿也会说胡话了。”

无期目光放在卿伶身上，眼里多了一抹深沉。

妇人闻声也停了下来，转头看向院子外面的几人：“你们认识？”

一个鬼主还能上了一个魂魄的当不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