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妄哈哈笑起来：“说你蠢你非要表现。”

“是啊。”故妄轻松躲开他的攻势，懒懒道，“就算没有毁，我也瞧不上你。”

故妄挑唇：“是又如何？”

“原本我不想管你的事。”他终于站了起来，动了动手腕，缓缓说，“但是现在我反悔了，就凭你，拿回了那个身体也不过是个废物。”

“你要是用了这阵。”书壹扭头呵斥道，“你也回不去那个身体，那是故妄和那个人的事！”

无期手抖了抖，抬剑在自己面前划了一道结界：“雨嫣！”

“追过来有什么用呢？”他歪过头，指着自己脖子上的红痕，“她也是我的。”

故妄耸肩：“当然不是真的。”

无期说：“即便是这样，现在故妄死了，那个身体也死了，那就是我的！”

无期一愣：“怎么可能！”

书壹看向志在必得的故妄：“你和云咎峰的那个，是不是早就分成了两个人？”

受到这阵法的影响，他周身的魔气更为明显了，整个人邪魅又危险：“不知道这样还有一种可能吗？”

无期紧紧捏着手。

故妄轻啧一声，放开手：“怎么也有一个上赶着送死的。”

“你得意什么。”书壹冷声道，“以为上一世毁了魔缝就谁也瞧不上了吗？”

“一善一恶。”无期不可置信地往后退了一步，“不可能…”

这里只有书壹仙尊修为最高了。

他拿了块手帕出来，覆在手里，而后瞬间闪身上前，掐住了无期的脖子。

他挑衅道：“但是你不行，阿伶看都不愿意看你。”

两人的话几乎重合在一起，故妄没有克制地笑出声：“你看，即便是这样，他也不会承认，要是你那点本事有你嘴巴这么硬就好了。”

洞穴周围阵法都显示出来。

所以上一世他死了，是故妄的那个魂进了他的身体，所以一切都是故妄的，他从头到尾都不如他。

看到那个痕迹，书壹眼神瞬间就暗了，周身怒意四起：“你对她做了什么？”

无期摇头：“不可能！”

古雨嫣问：“他说的，是真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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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，一人怒气冲冲从外面冲进来：“我看你是疯了！”

古雨嫣面露喜色：“仙尊！”

就连碰到他，故妄都觉得脏。

无期道：“雨嫣，把阵打开！”

他回头，却见古雨嫣还在原来的位置没有动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他的剑瞬间抬起来，插进了一旁的石缝里，顿时整个幻境都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原来那个地下洞穴。

无期趁机想要去启动阵法，却被书壹突然吼住：“蠢货！那阵法对他没用！”

宁昭说的也是假的吗？他才是那个最该死的的人？

故妄纹丝不动，他手中的佛珠发着红光，撒出去的一瞬间，佛珠上的小剑化作无数的剑意也朝着书壹打过去。

无期也立刻道：“当然不是！”

听到这话，无期和古雨嫣顿时脸色大变。

“故妄，你放开他！”古雨嫣抽出剑，刺向故妄的手，但故妄只微微偏头，一颗佛珠就打中了他的剑。

“情到深处，无法自拔。”故妄笑说，“该做的不该做的，自然都做了。”

书壹抽出剑来，朝着故妄袭去。

“不是一体的两个魂魄。”他皱眉，“是一善一恶的极致。”

他满是恶意地说：“至始至终，你觉得那个高高在上的人，都是我啊。”

故妄回头，笑得恣意：“还在幻想什么？你早就该死了，利用萧月给你聚集了那么多魂魄，但现在的你，不也什么都不是？”

书壹持剑朝着他的脖子砍过去，剑意一起，周围都刮起了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