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妄神色一暗：“嗯？”

所以不是中了所谓的魔界的摄魂术，是她那时候就知道这个人是谁。

卿伶笑了下：“你不是说，事在人为。”

就连卿伶都忍不住惊讶。

故妄没说话，偏头看了眼书壹，只后悔没来得及把他另一只眼给弄瞎。

古雨嫣低头：“是。”

良久，故妄闭了闭眼：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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察觉到他情绪的反复，卿伶覆住故妄的手背：“我不走。”

林庚亭冷声问：“在汀幽泽，你中了幻灵蛇毒时，说要提师兄拿回东西，是说他？”

林庚亭走到无期面前：“你很恨我。”

故妄却是没多大反应，一点也不意外似的，他慢条斯理地施了个法将自己手上的血弄干净，而后轻轻替卿伶将她耳畔的碎发给挽到而后：“阿伶乖一些，我处理他就来找你。”

沉默一瞬，书壹笑了下，收起剑，进入了那个结界里。

“故妄，不要永远都在怕我走。”卿伶又道，“你要相信我。”

故妄却突然拉住了她的手，神色晦暗：“阿伶。”

他实在是怕了，他错了，即便是与卿伶有了夫妻之实，这个时候他也是怕的，她是他手里的唯一不确定因素。

无期皱眉问：“你想做什么？”

书壹侧过身，挡住了自己的半边脸：“你不怕我？”

林庚亭点头转向故妄和卿伶：“他交给我。”

古雨嫣张了张嘴：“师兄……”

看到林庚亭，古雨嫣和无期表情不一，前者神色复杂有些心虚，后者却满是恨意。

此话一出，众人皆是面露异色。

卿伶回头看了故妄一眼，对他轻轻一笑：“等我。”

卿伶看向他的手。

整个地下一下子安静了下来，只有杯挡住的隐隐的阵法的光露出来，气氛紧绷着。

“我没那么没用。”

故妄喉结动了动，下一瞬，唇上被一片柔软覆盖住。

说罢，也进了结界里。

故妄平复了一下：“我没那么没用。”

故妄看他一眼，没说答应也没说拒绝。

林庚亭又道：“想拿回身体？”

这时，跟在后面的林庚亭也到了。

卿伶懂了他的意思，她走到书壹面前：“我们单独聊聊吧。”

他甚至不知道，当她过去，这到底会不会又是一场梦，而她一去不会回来了。

“让我来吧。”卿伶往前走了一步。

卿伶贴着他：“信我，也信你自己。”

他抬起手，原本这地上就有上次在淮城时破出的一个洞，这会儿被他下了一道结界。

顺着他的动作，卿伶看清了此时书壹的模样，一身白衣被血染的有些狼狈，早已没有了以往温润的模样，眼底满是不加掩饰的杀意和阴鸷。

故妄指着书壹：“这是他的。”

林庚亭将剑扔在地上，而后抬眸道：“不是说我抢了你的身体？既然如此，那你就来拿回去。”

无期不说话，但眼神却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
卿伶摇头：“不。”

无期沉声道：“你觉得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