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之后，他艰难的开口：“行吧……你先出去。”

静谧中，楼盛坤点了一支烟，徐徐的抽着。

她点点头，随后想起他这会儿背对着，并不能看见，便说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
“秘书这个工作我不想一直做下去，趁着年轻，我想去尝试别的职业。”

秦烟猛然抬起头：“麻烦您答应吧。”

楼盛坤没听到她说话，转过头看她。

“嗯……咳咳咳。”他轻声应了一下，然后又猛烈咳嗽起来。

“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。”

“澄清什么？”秦烟疑惑的皱着眉。

秦烟抿了抿干涩的嘴唇，任凭男人骂她。

她顿了顿，看着他认真的说：“我没有冲动……”

她心里想着，骂吧，你要能因此消气，就骂吧。

“是啊，跟我没关系。”他耸了下肩膀，皱皱鼻子。

“你……”少抽点烟。

“那照片……不是我找人拍的。”他吐出一口好看的烟圈，弥散在空气中，渐渐消失。
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
秦烟回头，望着他。

“暂时不能告诉您，请坤总您答应吧。”秦烟嘴风守得紧紧的，干脆弯腰对楼盛坤九十度鞠躬。

然后，彼此静默着。

她称呼他为「您」，楼盛坤捏着辞呈的手紧了紧。

秦烟愣了愣，然后看着手上握着的照片。

“等等……”楼盛坤突然叫住她。

“秦烟，你就是犯贱。”

秦烟皱了皱眉，推门出了办公室。

他拿起那辞呈，看着别的地方，道：“这辞呈，我不接受。”

“那调你去别的部门。”

楼盛坤望了望窗外的高楼大厦，突然走回自己的座位。

男人在转椅上坐着，此时面朝着落地玻璃窗，秦烟的眼里，只有他的背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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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又说这一句话，楼盛坤能感受到，她极力想跟自己撇清关系的执着。

想起什么，那后半句话被隐没在她的嘴里。

“那你到底在想什么？”楼盛坤觉得，自己已经很有耐心了。

“也不是突然兴起。”

两人有过那样不明不白的关系，断了之后再一起共事，肯定会尴尬，难道这个还不是合适的理由吗？

秦烟却想，哦，你现在又是公私分明的好老板了，变来变去，果然还是那个随心所欲的楼盛坤。

“随你信不信，我不会干这么无聊的事。”他居然剧烈咳嗽起来，喉咙发出有些吓人的声音。

秦烟松了口气，点点头，往门口走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他重重的呼了一口气。

楼盛坤抬眼望她，这还不是冲动？

“虽然现在说这个好像有些多余了，但我还是觉得有必要澄清。”

“如果你要说一起工作会尴尬，那就不用说了。公是公，私是私，我分得很清楚，不会刁难你。”他严肃的说着，好像肯定会这样做。

楼盛坤捏了捏有些发疼的额头，知道无论如何也留不住她了。

“不是，我没有这样想。”

“没什么事我就出去了，后续交接事宜我会跟嘉琪说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