貌似，已经洗了好一会儿了。

事毕，两人终于躺上床睡觉，变得安静。

“宝，醒醒。”有人在叫她，然后轻轻拍了下她的脸，可她怎么也睁不开眼睛。

“唔……”秦烟抿了抿干涩的嘴唇，轻轻的应声。

楼盛坤垂着头，时不时眨下眼睛，有些逆天的睫毛在脸上落下剪影。

“快醒醒。”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。

她这样一想，嘴角就忍不住上扬。

这一觉，睡得并不安稳，总感觉有嗡嗡的声音在耳边绕。

“怎么了？”楼盛坤问。

“好了。”她扭头，推开水杯。

后来，她终于捱不住，半清醒的进入睡眠。

再次有意识时，她浑身泛疼，还酸酸胀胀的，跟常年不运动突然一下子疾跑五十米的后遗症有些类似。

楼盛坤明白，听她话，走到窗户边开了一点缝。

楼盛坤反应极快的去端水杯，又去调整床头的高度，他扶着秦烟的肩膀，坐床沿边慢慢的给她喂水。

她望了望，见他身上换成了正装，陪护床也挪到了原来的位置。

苦了的只有秦烟，身上的伤隐隐作痛，她闭着眼，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
秦烟这么看着，忽然觉得他这个样子有点像小保姆似的。

“楼盛坤……”她叫着他的名字，一开口发现声音有些沙哑，喉咙里有些干。

眼皮终于不再那么沉重，秦烟微微的睁开眼睛，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模糊的白色影子，看得不是很清晰。

就这样，她睡了一晚。

些茫然的望着头顶的天花板，手垂在床沿。

秦烟的目光从天花板移开，落到楼盛坤的脸上。

她想睁开眼，看看是谁这么吵，但眼皮子跟黏了胶水似的，怎么都睁不开。

秦烟咳咳嗓子，不回，反问：“洗好了吗？”

楼盛坤开了床头灯，把自己整理好，又帮她处理。

楼盛坤余光瞄到，问她：“笑什么呢？”

秦烟闭了闭眼，再次缓缓的睁开，这下能瞧清了。

秦烟微微仰着头，就着他的手，喝了一口水，喉咙里的干涩总算缓解了些。

“去开窗户，散散味儿。”秦烟揉了揉鼻子，总觉得屋里还有一股不太好闻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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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楼盛坤，他看着她，脸上透露着紧张。

楼盛坤解决了重要问题，没那么难受之后，一沾枕头就睡了。

她摇头，又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
楼盛坤看了看，从床沿上起身，端起盆子。

“我去换盆水。”

“呃……”秦烟也不知道是不是噩梦，她根本想不起来，就是觉得眼睛怎么都睁不开。

临了，楼盛坤掀被子上床。

“又做噩梦了？”他问。

秦烟皱皱鼻子，去推他的胸口。

楼盛坤将水杯放在一边，伸手去擦她额头上的汗。

很快，楼盛坤端着换好的水回来了，这次给秦烟清洗得很快，稍微过了一道水就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