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表情似乎很受伤，看了眼仙界，语气平和，却难遮挡其中锋芒，“我可是很强的。”

许久之后，他似乎叹了一口气：“这些事情，你总有一天会全部明白。”

她向前一步，离修祈近了一点。

“我只是想知道，我的上一世，究竟发生了什么。而不是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过下去。”

站在山岗，程安直视修祈的深棕眼眸，一字一顿认真道：“可是，你不信我。”

程安猛然瞪大了眼睛。

“这就接受不了了？”修祈笑道。

修祈笑着，呼吸却有一瞬的停滞。

修祈笑容僵了一僵：“那是……”

修祈感受手中温度离开，稍叹了口气。

程安看着他。

“这么耿直啊！”

何？”

修祈难得的沉默。

“…都有所发现啊。”修祈的笑一点一点放缓，眉眼舒展，又似乎没有多大惊异。

“我当然知道，我从来没就没对你的实力产生怀疑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不信我？”

“不够吗？”

？？？

程安忽的停下来，牵着修祈落在一座山峦上，松开手。

“血池里的怪物，你的身份，谢湛想做什么，四兽封印，甚至李杵和你之间。每一件事，你从来都不肯向我透露一星半点。就好像…我是温室里的花朵，什么都不配看到。”

程安啧了声，有些懊恼修祈难得的不通人心：“不是好事又怎样？这天下事情，一句好坏可分别不清。”

清风在他们身边吹拂而过，飘来淡雅草木香，程安这才分别清楚了些，这似乎是莲花的气息。

……

她语气意外的坚定，眸光明澈：“这与好坏，前路，都无关。”

程安莫名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，“人家都跑来鬼界，你不处理了，非要到人家地盘来打！要是仙们一窝蜂过来，你肯定要受伤的呀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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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安悉数着一切，颇有秋后算账的意思：“仙界的那些鬼，你从未和我说起。”

他语调虽还是温柔，却总有些警醒的意味：“很多事情……知道了，并不是一件好事。我，不会害你，以鬼界立誓，如

瞧着程安一言难尽的表情，修祈笑了声：“不过，现在也并非全然不能交代。”

程安眸色清明，直直对上修祈的眼睛，又一次重复：“修祈。我同你认识六百多年，你从来都不信我。”

修祈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。

“先别忙着解释，你听我说完嘛。”

能当着那么多人面从玉宸殿把她拉出来，能不有点东西吗？

修祈摇头，眸光温柔如水，语气却是傲慢：“凭他们，不至于。”

修祈弯着眼睛，轻描淡写又干脆利落地落下一句惊雷：“我曾经，也是神族中人。”

“你看，方才在我说六百五十四年的时候，你没有一星半点的惊讶。”

谁成想，程安却皱起眉头，片刻后，摇头：“谁担心了这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