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倪鸿幸也没继续问。她倏地转了话题，和倪裳说起老宅的事情。

倪裳表情稍淡，默了两秒才回答：“说实话，完全不介意是不可能的……”

走出病房后，江渔问倪裳：“要不，我也陪你去老宅吧？顺便把要用的东西取上，一块儿搬我家去。”

从过程上来说，他们已得一个小团圆。

倪裳应下，又念叨着不让奶奶操心这些，先养好身体再说……

体谅倪家人少，江渔妈妈主动留下来陪床，让倪裳先去老宅看看情况，下午再来医院陪老人。

倪裳弯眼笑：“谢谢~”

倪裳朝她笑了下：“不用啦。”

虽然穿着平时很少穿的衣服，妆也没化，但这张小脸桃花满面的，眉梢眼角还多了原先不存在的，非常少女心性的诗情蜜意。

这……老人前脚才反对过他们的关系，她后脚就和炎驰在一起了……

她的信任很简单，他说，她便信。

那她就信他。

“但我既然已经选择了他，我就会相信他。”

倪裳“嗯”了声，又道：“昨晚我们在一起后，我脑袋里突然就蹦出一句话。”

……看着一点不像昨天刚受过灾的人。

外套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。看见屏幕上的名字，女孩笑眼更弯。

清冷大美女也是一样的，谈起恋爱，说起自己喜欢的人，也是娇的不得了咧……

情。

男人的声音也带着懒散笑意：“还在医院呢？”

她给江渔打手势示意，往前走了两步接起来：“炎驰？”

他保证过，从现在开始，就只有她一个人。

“纵情节沦为戏文或秘闻，偷得小团圆一两分。”①

江渔愣了下，偏头看倪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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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都是一样的。

“什么话？”

江渔思忖片刻，抿抿唇，再开口时语气犹豫而谨慎：“那他之前那些……你都不在乎了？”

这段时间，老宅是肯定住不成了。老人打算先去江渔家在新区的公寓借住一段时间，趁便趁着这次，也把买新房搬家的事定了。

能够敞开内心接受一段预期之外的感情，她也算勇敢了一把……

和他相恋，无论结局如何，她已然笑过哭过，喜过悲过，嗔过惧过。

江渔母女回来后，大家一起陪老人吃了个早饭。

江渔揽过倪裳的肩膀，甜声：“那我就祝福你们，能有一个真正圆满的大团圆！”

倪裳有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，唇边笑意更深：“嗯……”

“听说昨天也是他第一个赶过去找你们的？这也算患难见真心了啊。和这样的人谈恋爱，也算是……不辜负自己！”

倪裳努了努唇，小声嘟哝：“我也没有办法的嘛……”

——分明就是恋爱中的模样！

江渔轻轻抽了口气，瞪大眼睛：“你们……在一起啦？！”

现在男人变成她的男朋友，想起来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……

她的信任也很脆弱，有且有一次机会……

第一次接触男人的场景，回忆起来就很窒息。

她垂下眼帘，嘴角却微微翘起来：“炎驰在那边呢……”

江渔赞许点头：“你能这么想就好。总之自己别不痛快。”

倪裳抬眸，浅色的眼睛平视前方：“翻旧账没什么意思，只能让自己心里别扭。”

“哎呀！”江渔拍了下她的胳膊，恨铁不成钢的感觉，“不是说不要轻易答应他的吗！”

江渔看着陷入热恋的好朋友，轻啧出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