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娘亲什么？说我先强奸了你，又强奸了姐姐？然后叫侯府的人把姐姐拿去浸猪笼？还是说你配合我给柳玉儿灌迷魂药，好叫我对你们为所欲为？”
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

腿虽不长，却又细又匀。

“求我什么？”柳晴儿笑着啄她的唇，搭在腰间的小手往上，伸入肚兜，数着肋骨来到梧桐娇嫩的奶子，轻轻罩住，“可是求我不要在姐姐面前操你？”

龙凤雕花的木床上，幔帐重重放下，只听吱呀一声，里间传来女子娇弱难耐的嘤咛。

饶君拨尽相思调，待听梧桐叶落声——

入目赫然是柳家二小姐清丽绝美的脸，和脸上色迷心窍的贪婪。

眼看女子啊地叫出声，这才低低笑起来。

腰肢盈盈一握，比起莲心的细，少了一分妩媚，可是却像花蒂处纤细的茎秆一般，叫人既想怜惜又想折断。

“不！”

一席话毕，梧桐听得浑身发冷。

“梧桐，是你逼我的……”

从未被男人摸过的肌肤，正是诗中说的凝脂。

——

柳晴儿咽下口水，俯身揽着头发，亲吻女子带泪的面颊，舌头如毒蛇的信子在肌肤上来回舔舐，来回斯哈。

梧桐只吃了一口鸡汤，不会像柳玉儿那般昏睡，觉到有人亲自己，挣扎着睁开眼睛。

柳晴儿笑起来，趴在姐姐身上朝梧桐看去。

梧桐凄声喊道：“求你，强奸我，我是荡妇，是淫娃，是想男人的娼妓，强奸我……求你。”

梧桐咬唇。

梧桐，二十三年来守身如玉。拒过柳尚书的门生、辞过战功卓着的百夫长，如今叫柳家嫡出的二小姐剥得赤条条，只剩一条天青色的肚兜罩在身上。

“你现在动弹不得，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，并且对你做的事情，待会儿还会对姐姐做……你若不想姐姐的奶子像我抓你这般痛，就要听我的话，知道么？”

玉儿小姐的奶子，玉儿小姐的奶子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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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质金贵的少女虽笑着，可眼中却没有一点温度，“想我用什么操你？”

梧桐一抖，眼中漫出痛苦。

两瓣浑圆的屁股恬不知耻地暴露在空气中。

快活极了。

“二小姐……求你……”

无限事，许多情。

“小骚逼是要本小姐的手指、舌头、女穴……还是鸡巴？”

就在她怔住不知所措时，柳晴儿起身，跨到沉睡的柳玉儿身上，从女人的脸舔到脖子，灵活的舌头解开中衣的绳结，眼看就要亲到柳玉儿的奶子。

说话间，少女的手猛地收紧，狠狠捏住梧桐一边奶子。

柳晴儿伸手抚过她的手臂、脖颈，感受女子肌肤特有的温软，眸中欲色越来越深。

半晌气道：“你敢！你要是敢我就告诉大夫人！”
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

柳晴儿有多美，性格就有多下作，她知她软肋，全都知道，并且选择用最痛苦的方式来占有她。

四弦丝竹苦丁宁。

“好梧桐，姐姐不爱你，我爱你。”柳晴儿舔掉她眼角的泪，舌头钻到女子耳朵轻轻搔弄，“我与她不同，我本来就爱女子。”

“哦？”

①苏轼《鹧鸪天·佳人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