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陌：“？？？”

是以前没人教？

并没有。

她甚至拿起剧本，一秒遮住她自己的脸。

还是这种让她头皮发麻的‘不怀好意’审视目光。

这是在躲……他？

包软软只想把——莫害老子，四个大字，加粗贴在自己身上，让诸邪退散。

而且她正一脸单纯又听话地，早在听他说了。

这个韩陌，一出场就盯着她看。

那如同小可怜的眼神，顿时像看见什么凶残猛兽，避之蛇蝎般，顷刻慌乱移走。

副导演都愣了。

“果然盯上我了。”

她明明只是一个普普通通打工人，只想老老实实赚一份钱，慢慢把自己洗白，安全健康地退圈，怎么就这么难呢？

“包软软呢？过来，我给你讲一下这场戏。”

包软软默默嘀咕。

就连走过来的韩陌，都复杂地看了眼‘早就位’的她，露出一些深思。

但这番侧耳倾听的动作，再加上她捏着裙角爱惜戏服、小脸莹白、眉眼略粉的小鸟依人样子，让副导演的指导欲望瞬间爆棚，让向来对工作态度要求严苛的韩陌都有些改观。

“嗯。”包软软郑重点头，深吸一口气。

必须在对方发难前，提前控制住对方！

他正要谨慎地要移开目光，可谁想，包软软一双水眸直直望向他。

陆文晧的短信提醒，在脑海回荡。

包软软被他看得浑身不适，侧了侧身，把锦绣裙摆提起一些，朝副导演又凑近了几分，以求庇护。

满身满手满眼，都是血。

她想起了自己在游戏里，曾经遇到过一个疑似精神失常的壮汉，明明擦肩而过，对方却一言不合亮出了刀，朝她捅来。

嘶。

伏尸百万，血溅三尺。

她提着拖曳在地的百蝶绣缎裙尾，受惊的小鸟一样，连连后退了三步。

副导演招手，想给她讲解。

韩陌望着包软软的眼神，顷刻变为警惕。

“这场戏你哭成什么样，是关键点。你的罪行被揭发，多年的野心全付诸流水，再也不可能受宠了，这一刻你又不甘又绝望，又怕得到重罚。毕竟天子一怒，伏尸百万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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副导演：“懂了吗？”

这样愿意听人教导、愿意学习，怎么演技会这么差？

有画面了。

站到了肩膀宽阔的副导演身后。

总有刁民要害她啊。

包软软的背脊骨一凉。

她瞬间一哆嗦。

说好的靠近呢？

*

结果他手往全场招了半天，没动静，一转头才发现她人早在他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