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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讳疾忌医,说出了自己从维修单那总结出的车祸经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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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对着电话另一边安静的人温声的说道:“我把他还给你。”

“方主任,这是您儿子啊,头一次见到——长得真是一表人才。”

服务台一众小护士不禁对“虚有其表”的我面露同情。

我戳开郁行辰的微信,放大那张他还没换掉的头像看了半晌,发送消息。

问话那位医生是个爱拉家常的,又道:“您来这层科室是?”

郁行辰一定是在开会,没看到。

郁行辰一定是故意的。

方晴兰不用研究别人的病例了,她儿子就是病情最罕见的那个。

面前慈眉善目的医者抖了下山羊胡,逐渐不慈祥。

这仿佛是当妈的通有的技能。

我特意赘余的强调人称:辰哥,我现在要自己一个人去看病了。

彼时说过爱理不理,谁先理谁谁是狗的我,只想对郁行辰“汪汪汪”。

郁行辰:“医院的地址给我。”

我倚在床头,拍了一张我躺在病床上的半身照,发送。

带娃中的方晴兰女士,与那名医生从家常聊到医院的公事,又聊到前几日那例罕见的病例。

期待中的关心的回复并未响起。

“理理我。”

其实我想发:“我想你了。”

“我生病了。”

“我儿子脑子不太好,带他来看看脑子。”

小时候她和老李忙于工作,我算是被半放养着长大的,就没跟娇气沾边过,但我就是想跟郁行辰发消息。

“哥哥。”

我觉的我应该先去拍个胸透,我感觉自己很心碎。

全项检查的结果还没出来。

为我问诊的神经外科医生很慈祥,很耐心。

没被扯住的我拿着挂号单和病例书先走了一步。

我跟郁行辰发送微信:“我去医院了。”

并附加了一个蠢蠢的表情包。

方晴兰笑意端庄,微微点头。

“郁行辰,你二十五岁的老公的身体生病了!”

我一口气还没叹到底呢,郁行辰竟然秒回了。

临床经验丰富的专科大夫,扶了下眼镜,嘴上安抚病患情绪,说着没什么,手下刷刷地用电脑开了一串必要的检查项目。



郁行辰不理我。

我安慰自己。

并附加了一个“委屈”表情包。

二十五岁的我果然有病。

我们的医患关系又稳定了起来。

我也很配合,每个问题都一一回复——不知道,不记得,不清楚。

去医院检查,是为二十五岁的我身体的健康着想,我觉得郁行辰有必要知情。

遥想当年,我年龄不到两位数时,还很被动,很天真,跟着方晴兰逛街,她能扯着我的后脖领不让我乱走,然后和巧遇的友人就着下午茶,呵呵笑笑地聊上个把小时。

“辰辰。”

十九岁的我。

脑CT检查的结果出来后,我就从留院观察转为正式住院了。

第22章 我才有病

“辰哥。”

方晴兰用我有记忆以来最温柔的手法在我的头上摸了摸,拿着我的片子多方会诊去了。

“没你的休息间睡起来舒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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